闻人杰抓住了这个弱点,想到只要加以利用,平安离开并不是问题,只是要把温暖卿一并带走才好。只要嬴涟殇不再使出什么诡计就好,他这样想着,往嬴涟殇看去,果然见她倚在墙边,也不理会气的发颤的皇上,和垂手站立的太子,只是若有所思。
“小魔头?”他先开口喊了闻人杰,身体又支撑不住,毒性未褪,只能靠墙躺下,“小魔头,你过来,听我说。”他小声叫他,等他过来,笑言:“我自己找,不合适,皇上会怀疑我是太子同伙,事败后出卖伙友,早在他过来时,他就怀疑我们是演这一出戏了,所以你没见他,一个护卫都不带,他们都藏在那边,怕我们有不臣之举,随时待命呢。”
闻人杰听他说的有理,又察觉他是在利用自己,又听他说了几句,面色一变,威胁道:“我可以去,但是你不能动温姑娘。你若近她,能感受到她一呼一吸,触她一发一丝,见她一足一指,我便将你斩为五段,刺面剔骨,饮血掏心,令你酆都城里不得安生!”
“知道了,去吧。按我说的做。”闻人杰听见他答应,又想尽快带暖卿出去,只好依他所言行事。嬴涟殇用的是“千里传音”,这声音方好落在他耳边,其余的人都听不见,这声音的感觉,与当初对唱《山坡羊》时,一模一样,那音律,仿佛还萦绕耳畔。
“我猜,那些护卫方才隐藏之地,是在隔墙后,那才是皇上寝宫、议事正殿方向,而皇上却没从这边来,想来是这里修地道时,就挖了一个大圈绕开。你再往里走,想想你刚刚与护卫争斗,占上风时,护卫并未一同保护太子,而是拦住不让你过去,他们护的是什么?你们打斗之中,刀剑无眼,而那些护卫,是否有一处,无论如何不让你碰到,那又是什么?”
闻人杰听他点拨,豁然开朗,找到那处,伸手一摁,几个护卫想扑上来阻拦,被温暖卿横剑一拦,她目如凝雪,剑横冰川,那些护卫,不敢比斗,只得后退。就听得“咯拉、咯拉”几声响动,那后面的整块墙挪开,只开了一条缝时,就见光辉夺目,不能睁眼。
等墙体完全移去,众人俱是大惊,连那些护卫也一样,他们虽听太子之令,护住机关,然而内有何物,却定然不会知道,再看那皇上,更是大怒,一手捂住胸口,一手直指太子:“你,你这是!”闻人杰看到这些,却是在想,嬴涟殇分秒之内,就能把这一切看透,比起皇上太子,比起王公贵族,甚至比起玉玺与太阿,都要厉害万倍。
原来,这里头是龙袍皇冠,各有三样,剪裁不同,一看就知是按太子身形所制,更有那敞开的箱子数十口,除了金条之外,又有玉杯玉碗,更有三箱鸽子蛋大小的东珠,就这一颗,就能把全后秦上上下下的人,养活一年,光彩灿烂,不能直视。
皇家规矩,皇子即位之前,即使当了十年太子,即便皇上已是病危,也不可私裁龙袍,如今太子这一被揭露,早显现出其野心。皇帝鼻子眼里哼了声,转身就走,太子急忙喊着“父皇、父皇”,连滚带爬,一路追上。护卫个个拾起衣冠,随后窜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