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坚固了,这种扰乱人心的梦境对他起不了任何作用,微乎其微的杀伤力,和挠痒痒没什么区别,好比蚍蜉撼树,又好比螳臂当车。与其说他是个人,不如将他比喻成铜墙铁壁,牢不可破,固若金汤,稳如泰山。
岿然不动。
醒来后,又是新的一天,一切照旧。
他还活着,没有死,也不会死。
因为,这世上,没人杀得了他。
又过了几个眨眼的功夫,男人缓慢了起了身,抬起手臂,将袖口往上推一点,一道深黑色印记若隐若现……
……
阮茉央醒了,睁开眼还精精神神的,睁眼后,满身的闲适顷刻烟消云散。
我靠,这是,这是……慕君寒的房间啊!
阮茉央像个神经病一样的起身,在神经病似的穿好鞋,最后跑到自己的房间。
不知是巧还是不巧,她前脚刚走,男人就从门口进来了。
但幸好,她是从阳台跑的,慕君寒是从门外进来的。
阮茉央抓了抓头发,进浴室洗脸刷牙,最后再像平常一样,找自己的衣服和鞋子,打扮成外出的样子,准备就绪后,阮茉央才放心地下楼。
她都想好了怎么应对,反正只要慕君寒昨天的事儿,她就只会用回答,不记得,一点都不记,或者我忘了,我什么都忘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