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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易看着她执着的状态,又不敢多说,只好将外卖放在茶几上,悄然退了出去。
饭菜的香味传来,陆念卿却忽然感觉,胃里翻涌,忍不住捂着红唇跑进了洗手间。
“呕……”
这两日吃不下东西,一是担心江时檐,二是妊娠反应实在太严重,竟然闻到味道就想吐。
叩叩叩。
病房门忽然被敲响,简易快步上前打开门。
医生抱着病历夹走了进来:“按例查房,今日江少怎么样?”
“还是没有醒。”陆念卿让开位置,方便医生做检查。
细细检查过后,医生面色凝重:“江少因为猛烈的撞击,导致头部有淤血没散,如果明早还没醒的话,情况怕是危险了。”
“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明天不醒就有危险了?
医生收起听诊器,严肃的看向陆念卿:“简单来说,就是淤血正在压迫神经,若是明早还不醒,就说明江少的脑神经被淤血压迫,最终会导致江少成为植物人。”
话落,陆念卿双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
眼睛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陆念卿心里发痛,强撑着站起身:“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将医生送出去后,陆念卿重新坐回椅子上,伸手紧握住江时檐的手。
简易想要说些什么,可是看出陆念卿也很难受,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走出了病房。
病房内,陆念卿心思复杂的看着江时檐,脑海里满是路曳的话。
伸手抚摸腹部,她知道她早晚都要离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思绪里竟然满是他这短时间对她的照顾。
洗澡,吹头发,甚至喂饭……把她当成孩子一般溺宠,她几乎无法相信,他就是那个恨她的江时檐……
脑海里回想起他推开她的瞬间,她不由得轻轻颤抖,第一次主动伸手握住他的手:“江时檐,你一定要醒过来,你答应我的事情还没做到,所以你不可以成为植物人!”
然而,她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不过陆念卿也不放弃,守在江时檐床前一夜,生怕错过他醒来的时候。
日出东方,江时檐却没有任何苏醒的痕迹。
陆念卿的心逐渐发沉,这一晚上她几乎没有合眼,脑海里满是和江时檐的过往。
咬咬牙,她隐忍着心头的慌乱,凝视江时檐道:“江时檐,你到底要睡到什么时候啊?”
“我知道你能听见的。”陆念卿轻推江时檐的身子,希望他能感觉到她就在他身边:“就算我还恨你……可是我不希望你死,你到底,怎么样才肯醒来?”
天边的日头缓缓升起,她心里的恐惧越发的深刻。
简易不知何时推门而入,看到江时檐还是没有反应,神情有些绝望:“陆小姐……我来守着总裁吧……如果他一直醒不过来,您想离开……就离开吧……”
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阻拦陆念卿,如果江时檐真的有事,他也不期望陆念卿留下来……
“我不会离开的……”眼神蓦然变得决绝,陆念卿的瞳孔失去光泽……
“我无所谓的……只要江时檐好起来……”她现在只有一个心愿,就是希望他能够醒来……
就算不能在一起,她也要宝宝的爸爸或活着啊……
一想到他会成为,心口被刺痛攥紧,麻木的眼泪缓缓划过脸颊,陆念卿执着的拉着他的手:“江时檐,你必须醒过来……我都能拼命的活下来,你为什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