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们去了t市一家稍有名气的西餐厅,或许是怕人认出她来,江时檐贴心的订了包厢。
江时檐亲自地给陆念卿倒了杯水,“陆小姐,坐。”
毕竟不熟,陆念卿多少还有些拘谨,不自然地喝了口水,看了眼桌上放着的文件袋,“不知道江先生找我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
江时檐似乎是看出她的紧张,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冷峻的神色放缓了一些,“陆小姐,我希望你能做好心理准备。”
越是这样,陆念卿就越是紧张,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点点头,“好的。”
桌上的文件袋被一双修长白皙又骨节分明的手打开,江时檐从文件袋中拿出几张照片,那几张照片正是昨天在订婚宴上被爆出来的床照。
陆念卿脸色变了变,这照片昨天已经看过一遍,冲击力已经大大减弱,而且她相信以江时檐的为人来说,他应该没那么无聊。
她静静等江时檐开口说话。
江时檐拿出照片很久没说话,似乎是在考虑措辞,良久,不算大的空间里才响起他低沉磁性的声音。
“五月二十号晚上,帝辉酒店306号房间,不知道陆小姐还有没有印象。”
短短一句话,陆念卿就如雷击般楞在原地,她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开了,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一晚,那个酒店房间,但她没有想到,江时檐居然一字不差的说出口。
这说明什么?如果江时檐不是拍照的人,那么他就是那天晚上跟她上床的那个男人。
“那天晚上我因为私人原因被下了药,我想找个房间泡冷水澡冷静一下,没想到进错了房间,造成了这样的后果,我真的很抱歉,陆小姐。”
江时檐含有诚挚歉意的眸光望着陆念卿惨白的脸,看对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又继续润声道,“因为药效的原因,我醒过来的时候较晚,房间里已经空无一人,我发现进错了房间,所以我让助理查了酒店监控,但从你进酒店和出酒店的那段时间的监控刚好被人毁了,所以我花了点时间才查到,那晚的人是陆小姐。”
事情有点太突然,陆念卿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情绪一下子缓不过来。
那天晚上的男人,竟然真是江时檐,陆念卿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庆幸,至少她的初夜对象并不是十分糟糕,反而优秀得不像话。
陆念卿再次喝了口水,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有些自嘲地笑道,“所以江先生昨天才提出想要跟我结婚的想法吧?其实江先生完全没有必要自责,这件事并不是你的责任,而是背后拍照想要害我的人的错,那天晚上如果不是江先生,也会有别人。”
江时檐深邃漆黑的双眸紧紧盯着陆念卿,纠缠着无数莫名的情绪,最后还是将那些情绪全部都压下,没有表露出丝毫。
“和我结婚这件事,说不定陆小姐听完我接下去说的话,会同意我的想法也说不定。”
陆念卿突然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江时檐一定是已经查到了是谁做的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