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在胆怯下更加妩媚。她愿意牺牲一下,忘却了他的年龄,只崇拜他是有权有势的村长。
“好笑吗?”他不只是攥着她的手,而是揉搓和抚摸了。她并没有抽出来的意思。她是个懂事的女人,是个见过世面的女人。
“这样就让我保护你我可不干,我想知道你都凭什么吸引男人。”
他说的很露骨了。而且齐兰英早听过他村里有几个相好的,对这方面是很开放的。
“不许告我,把我从黑名单里勾掉。”她的要求很简单。他就上前摸她的胸,摸她的脸,摸她的屁股,还亲她的嘴,扒她的衣服……她挣脱开,然后急忙说:“不能在这里——”
这是她为蒋清泉设置的底线。
他也觉得方才太大胆了。清醒过来也害怕。于是说:“今天天黑到村部,不许放我鸽子,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他去了,正好能吃上两粒壮阳药。
她去了。就在那个熏黑的小屋里,被褥也是肮脏的,泛着烟臭和腥臭味,为一个接近六十岁而且十分熟悉的老头提供服务。她只是提供服务,然后获得可能提供的保护。她缺乏安全感,谁能给她一点安全感就甘愿以身相许。反正这身体白用谁不用,这下面的水越用越湿润。她随便他折腾,知道总有他疲软的时候。然后她穿衣就要离开,却听他说:“今年你们两家的农业税不用交了,年底再到我这领困难补助款。”
他还不愿白玩。
男人没有好东西。正这么想时,蒋清泉回来了,问:“吃什么,我好做。”“吃你。”然后蒋清泉好像看出点什么,不再应话就到外屋做饭去了。
是自己心虚了?齐兰英急忙这么想,然后追出去,看他切酸菜、切肉……这样好丈夫自己还有什么不知足的,便把别的想法都放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