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
回到家里准备生火给小满做地瓜饼,院子里传来小满的叫声。我当他是摔了跤,猴急忙慌地跑出去,却发现这死孩子站在院子里,不紧不慢地在舔根糖葫芦。
我皱眉:「哪里来的糖葫芦?」
他身上没钱。
想着是陌生人给的,那就很危险了,没有防备之心容易被拐。
我正准备教育他一番,小满咬碎一块糖玻璃,含糊道:「阿娘,街上全是你的画像,好多叔叔在找你,据说十万两可以买一院子的糖葫芦。」
我心头一凉。
虽然我给自己画了满脸麻子,可小满是见过我原本样子的。
这死孩子坑娘啊!
我紧张的要去收拢细软跑路,忽听栅栏外传来一声呼唤:「芝月。」
六月未见,十二比从前多了份憔悴,脸上有轻微的胡渣。不知道这是有多想抓到我,竟然连朝服都没换,就跑来了。
「公子认错人了,我叫时姑,是这里的村妇。」
他向我走来,眸底锋锐,让人不由自主想到不怒自威这个词。
我倒退几步,手腕冷不丁被拽住。
「你要躲我到什么时候。」他面露痛苦,指腹在我脸上刮蹭,很快那些画上去的伪装全被抹干净。
我说:「我已经嫁人了,还有了孩子。」
「我是她捡的。」
小满想到满院子的糖葫芦,连忙接话。
十二说:「半年你也生不出这么大的孩子。」
「陛下到这次想和我玩什么游戏?」
我拂掉他的手,难以忘记之前发生的一切。十二向我解释了缘由,甚至我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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