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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厅里的欢笑声只是一些全息投影,除了中间坐着一名彪形壮汉,双手抱胸,闭着双眼。
“你们终于舍得露面了?”
塞缪尔看清楚此人后,两腿发软,悄悄退出了大门,准备开溜。
“你们两个别躲了!过来,我有话与你们说!”
方戈也是心里发虚,左看看右瞧瞧,生怕哪里再跳出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卫。壮汉冷哼道:“怕什么!想抓你们,我一个人还不够吗?”
方戈迎着头皮将塞缪尔拖回啦舞厅,两人大眼瞪小眼,塞缪尔挤眉弄眼,意思说:“你不说的有深海骨鱼吗?这...哪里有半分影子?”
方戈瞪了他一眼,撇撇嘴,意思说:“我哪里知道?这是你选择的目标!”
坐在那的大汉正是墨菲特,也除了他,才会对两人网开一面,若是换做雪梨或是黑魁,早就捆绑起来送到蓝单河眼前了。
墨菲特见两人磨磨蹭蹭,脸色极为阴沉,倏然起身,两人瞧见皆是一惊,连连退出几步。
“两个大男人,怎么畏畏缩缩的!跟我来,我给你们看些东西!”
说罢,率先大步离开,看也不去看两人。
塞缪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哆哆嗦苏的问:“他...是来抓我们的吗?”
方戈点点头,却又摇摇头,说:“你有把握跑掉吗?”
塞缪尔苦笑道:“腿软!小时候他给我留下的阴影太大了!”
于是,方戈二话不说,老老实实跟在墨菲特身后走出船舱。
不知何时,外边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河面升腾蔼蔼雾气。
三人乘坐一艘小船,借着淡淡月光,在山谷间逆流而上,拖曳出一条粼粼清流。
方戈盯着前方愣愣出神,似乎正是车队行进的方向。而塞缪尔更是紧密嘴巴,一眼不敢发。
从一处人造的简陋码头上岸,墨菲特更加沉默,呼吸也是尽可能轻柔。顺着青石子铺就的羊肠小路登山,七拐八绕。即使小雨冲刷后湿漉漉的,但小路依旧十分干净,除了圆润的石子,并没有半分泥泞。
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山顶,小路一直延伸到青葱深处,凭借方戈的视线,可以模糊的看到,小路尽头,立着一座半人高的石碑。
“这里?是...”连一贯大大咧咧的塞缪尔也起了疑惑。
墨菲特脚步不停,径直来到石碑前面,石碑上只是简单刻着一个人名:“荷伊雪”。
方戈没有问,似乎若有所感,绕过墨菲特来到石碑前。
孤零零的石碑不知在这山顶伫立了多久,但方戈却有种错觉,这石碑的主人好像很享受这般悠闲和静谧,周围的翠绿摇曳,仿佛都在回应她的呼唤。
“这是妖慕荷的母亲!蓝总领有个别称,叫做妖刀,很久之间已经不用了。所以...现在你知道妖慕荷的名字是如何来的了吧?”
墨菲特沉闷的声音,在这十米方圆里嗡嗡作响,却像一道惊雷,方戈的嘴唇失去血色,身子摇晃着险些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