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吧,二丫还没嫁过去,这抬妾的事儿能不能让他先不着急?要是,要是男人哪方面有什么需求的,就,就委屈他先?”
“张大兰,你浑说什么呢?当着大姑娘小媳妇儿的面说这混不吝的话,你脸不臊啊?”
“唉哟,这有啥啊,笑笑不常说,医者面前五男女,只分病人和大夫麽?再说了,凭笑笑的医术,啥大场面没见过,这有啥啊,对吧笑笑?”
陈笑笑尴尬的点点头,这见过是一回事儿,这说又是一回事儿,让她一个还未成婚的大姑娘跟梅帆说这样的话,的确不合适。
但是,就像张氏说的,医者面前无男女,只有病患,可关键,梅帆不是病患啊.!
与此同时,另一辆马车上,陈延年问出的问题,跟张氏的意思是差不多的,不过,他问陈延松的是,有没有真的染指过自己闺女的丫鬟,陈延松的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延年,这样的话,以后莫要再问了,别人不相信我陈延松的人品,咱俩这么多年的兄弟,你还信不过我吗?
是,笑笑身边那几个丫鬟是一个比一个水灵,可是那也只是我闺女的丫鬟,我这当爹的,即便再怎么不好,也不会吧手伸向闺女房里的人,何况,我压根就没这方面的兴趣。”
陈延年见好兄弟急了,赶紧出声安抚:“好好,这事儿就此打住,咱不提了,以后都不提了。可是…村里那些流言你打算怎么解决?”
“怎么解决,我没做过的事儿,他们私下里说说也就罢了,要真的来到我家门口议论,那就按笑笑说的,告他们一个污蔑的罪名!”
“他们不就是眼红我有个当县主的女儿吗?那我就仗着自己女儿的身份,把自己身上的脏污都洗白了!”
“陈叔能有这样的觉悟,若是笑笑知道了,肯定会很开心!”
“笑笑一直觉得我这当爹的扶不起来,实际上,不是我这当爹的不想立起来,主要是,女儿太能干了,显得我这当爹的完全没了用。识字,我会的就这么几个字,算术,我也不会,帮不上她的忙。我这大半辈子,最得意的就是自己这种田管地的本事儿,可是,我们家也没几亩地给我打理!”
“陈叔现在不是已经帮着笑笑管药田的事儿了吗?这也算得上是一种进步,现在只是槐柳村跟碧草村的,等下半年,还会有莲花村的,到时候,有得让您忙起来的!”
梅帆跟陈延松聊得欢的时候,陈延年在一旁跟着傻笑,心里也想做些什么,奈何似乎还真没自己能做的,如今儿子还在客来居上工,自己这当爹的还不如儿子,每天起早贪黑的在外边给人做零工,赚的更是没儿子的零头多。
察觉到自己未来岳父的情绪有些低落的梅帆,有些尴尬的问道:“岳父大人,您这是…?”
严格上来讲,陈延年今天算是第一次正式跟梅帆这个未来女婿见面,交谈更是没有,这猛不丁的被女婿问话,别说,还真有些紧张。
“也没什么,就是…看着你们都有自己的事儿要忙,好像就我一个,没什么事儿忙。”所以,心情有些低落啊!
“岳父大人且等着吧,再过不久笑笑也会找你帮忙的,不过,目前,她还在计划中,但已经确定了你来做了,具体的,现在小婿不方便透露。”
“当真?笑笑跟你说过这事儿了?老三,你知道吗?”陈延松摇头,闺女的事儿,一般都不跟他这当爹的说,就算说,也都是事情定下来后跟他们当父母的说一声而已。</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