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什么多重人格?这是几几年?”
两个男医生并没有搭理我,就说让我好好休息,就关上病房门离开了。
我很想下床去看看情况,但手脚严重萎缩,一点力气都提不上来。
我想起黄金面具男,难道这次又被他们救下,秘密关在这里?
我躺在病床上努力恢复手脚知觉,直到两天后,才算能勉强下地。
这所医院就位于省城的五环,以前上学的时候,我也曾路过几回,可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个星期后,女医生见我恢复的差不多了,抱着一大叠文件,就跟图文并茂我详细解释。
两年前崖墓坠落谷底,所幸捡回一条命,植物人状态持续了一年半,直到半年前我会偶然苏醒过来。
但嘴里回答出的名字,却都对不上号。
医院开了紧急会议,所得出的结论,就是创伤后遗症带来的人格障碍。
一切都是假的?一切都是我想象出来的?
我仔细查看下每一份医疗报告,这上面有完整的两年治疗情况,而时间跨度也来到2008年。
住院期间老爹和三爹来过几次,大军和胖子先后来过一次,据他们说老良是死在崖墓中的。
那段时间我过得浑浑噩噩,实在是分不清这到底是不是现实,还是又是虞曦制造出的环境。
电视台上轮番滚动奥运会直播情况,每天的大把时间我都搁置在电视上。
朝思暮想的影儿,只要她能够出现,就能证明这一切是幻境,直到半年后我出院,依旧没有见到影儿前来探望。
我问遍身边所有能问的人,他们给出的回答,都是我坠崖昏迷了两年。
回到村里老家,老爷子的身体越来越糟糕,一年前中风病倒在床榻,刚进院门,就听见老爷子含糊不清,嘴里喊着“姜姜…是姜姜回来了吗?”
我连忙跑回内屋,一看到老爷子的病态,眼泪瞬间划落。
皮肤蜡黄枯瘦,整个人瘦成骷髅态形如枯槁,和记忆中的那个老当益壮形象,实在是差的太远太远。
爷孙俩抱成一团,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半夜老爷子就驾鹤西游。
丧礼办的极其隆重,前来祭拜的人很多。
老爹看我大病刚愈,不忍见我陷入悲痛,劝我想开点“老爷子就是抱着见我一面的心,才苦苦撑到我回家,老爷子走的没有遗憾”。
次日天刚蒙蒙亮,百十号送丧队伍,抬着一口鲜血棺椁,冒着浓浓白雾就往坟地里走。
我始终提不起精神,就在棺材被抬到坟地田坎时,狂风大作,白雾中突然出现一个庞然大物。
众人吓得丢棺四散,只见三首巨蟒一口衔住棺椁,就往一旁逃窜。
虞升?
我连忙跟上三首巨蟒,跑出上百十步后,我隐隐察觉出它是要引我前去祖坟。
一路疾步奔跑,到达祖坟时,我已经累的提不起任何气力,昏迷时间太长,身上的肌肉还没有得到锻炼。
只觉浑身都在打颤发软。
三首巨蟒将红漆棺椁放在一边后,就往深山里逃窜。
正在这时,胖子从浓雾中跑出,拽着我的胳膊,就将我拉到一旁树下,“这两年发生的事情太多!所有的秘密都隐藏在祖坟下面!”
他用力按下起爆按钮,“砰”一声巨响,祖坟就被炸的四分五裂,胖子搀扶着我就往下面走。
“老爷子之所以变成这样,都是你三爹搞得名堂”胖子搀扶着我下了石道。
我气喘的厉害,就跟着他往石道下走。
一旁的岩壁栈道,嵌着无数钢管架子,栈道扩宽了一米距离。
一路前行跑到古塔下面,塔体上的宝石数量少了很多,一旁还架着无数电缆,连接着一台发电机。
我扶在岩壁上,胖子就去启动发电机。
“你认识影儿吗?我们去没去雨林?”喘匀气息后,我发问。
“隆隆隆…”柴油发电机运转起来,古塔大殿内灯光闪烁,电流稳定几秒后,殿内亮起几盏大灯。
胖子搀扶着我就往古塔里进,只见几口大红箱子整齐摆放一边,我抬头仰望殿顶,那只巨蟒早已不知去向。
胖子领着我就去了神龛后面,只见一口黝黑洞口,出现在眼前。
胖子从口袋里取出手电,示意我下去看看。
“你昏迷期间,我曾经多次下过这里,里面是一间密室,我觉得你应该去看看”。
我将信将疑拿过手电筒,沿着石阶就往下走,胖子紧跟其后。
密室空间不大,刚下几步,我脑子嗡成一片。
阿墨的蟒身贯穿着一串铁锁链,地面上凝固着大片血迹,阿墨蜷缩成一团,她是被活活困死在这里的。
心脏猛然一揪,一口黑血喷出,胖子连忙扶住我,就指了指一旁的长方形铁坨。
“虞升是被灌进铁汁烫死的,连灰都没了”
我连忙就去看铁坨子,只见半颗头颅镶嵌在铁坨一侧。
“要是当时我们过来看看,或许阿墨还能有救!”
我浑身颤抖,整个人痛苦的缩成一团。
“你们不该来这里的”三爹冰冷的话如炸雷般响起。
“为什么!为什么!”歇斯底里咆哮。
三爹冷眼望着我们,缓缓抬起枪口。
“砰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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