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冷厉的射过去,吓得张总一怔,随即沉下脸说:“你该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和我翻脸?这可是你自愿送给我的。”
他的话如当头棒喝,江怀宇猛地回过神,轻笑了一声,“只要张总喜欢,一个女人算什么。”
“这就对了,男人么,就要大度。”张总拍拍他的肩膀,起身先走了出去。
江怀宇捡起地上掉落的衣物给沈梦竹穿好,然后抱着昏睡过去的她去开了一间房。
他不知道这一晚是怎么度过的,烟灰缸里的烟蒂堆成了小山。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沈梦竹幽幽的转醒,气急的骂道:“嘶,江怀宇,你是不是人啊?”
“啊,我不是人。”江怀宇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垂头丧气的坐到床边。
“你还好意思说,你不知道我不清醒的时候,会很疼吗?你怎么还这么变态?你看看,哎呀,你属狗的吗,疼死我了。”沈梦竹说着懊恼的锤了他一下。
江怀宇惊讶的看着她,眨眨眼说:“对不起梦竹,我喝了酒没忍住,对不起!”
“去死啦,你个变态,”沈梦竹钻进浴室,还不断的骂着他。
江怀宇从兜里拿出那个小瓶子,里边装着小小的白色药片,有人说,这种药会造成顺行性遗忘,也就是失去了对近期发生事情的记忆力。
原来遗忘是真的,他感到一丝安慰,心情轻松起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