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耶律剌葛抓住阿保机得手,只觉得阿保机手冷得象冰,脸色不是苍白,而是紫青。整个脸情的就像紫猪肝,鼻子耳朵里渐渐的溢出血丝:“大哥!大哥”耶律剌葛失声痛哭。“凤娇!“阿保机极力的忍住自己溢出的泪水,紧紧地咬着牙:“去叫韩延徽。”正说着,门外一阵脚步声,韩延徽带着耶律倍等人走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在阿保机身边:“皇上!微臣保护不力,让皇上受伤了,李存勖已经死了,被皇上一见射中胸膛。”阿保机长叹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我输给了李存勖一次,现在终于抱回来了:“我赢了,我赢了!”韩延徽抓住阿保机的手,只觉得阿保机的脉搏越来越弱,不仅长叹一口气。耶律倍乍一见到母亲,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昏死了过去阿保机知道自己的大限已到,稍一用力,胸口疼痛欲裂,韩延徽轻轻地扶住他:“皇上,有什么话就躺着说道。”阿保机长叹一口气:“韩爱卿,朕本来想让太子耶律倍在东丹国锻炼时日,将来朕百年之后,回到上国,看来朕是等不到那一天了。
朕失去了萧敌鲁,耶律曷鲁,幸而还有韩爱卿,你传旨西楼,耶律倍继位。”说着长换了一口气。语气急促起来:“耶律羽之为东丹政事令。还有——朕对不起凤娇,就将朕和——和——他——安葬一起!”正说着突然一道金光从阿保机头上飞出,蜿蜒盘至竟是一条金龙,在阿保机身上盘旋片刻,突直冲九霄。“皇上!皇上——”韩延徽一试阿保机的鼻息,阿保机已然断气。“皇上归天了!”韩延徽大叫一声,满屋子顿时一片哭声。韩延徽试图拉开凤娇得手,之间凤娇紧紧地攥住阿保机的手,显然死去多时。韩延徽擦了擦泪,将哭晕的耶律倍扶了起来:“众人听令,速速将皇上装殓。
”说着回头看向海里和剌葛:“回去吧!”两个人摇摇头,海里长叹一口气:“皇上虽然遗愿和姐姐葬在一起,我看还是算了吧,姐姐临死能见到皇上,上天对他不薄了,我就将她葬在这里吧!“韩延徽也没再说什么,点点头。众人扶着阿保机和李存勖,耶律曷鲁,周德威和王彦章的灵枢,一路孝服,天地沸沸扬扬的下起了白雪,大地一片银白,天地戴孝为两位帝王送行。第三日大军回到了西楼,远远地就到人喊马嘶,杀声一片,韩延徽命令传令官去找阿古之,时间不长,阿古之全身是血见过韩延徽,一见棺椁,但是泣不成声。
“将军切莫悲哀,情况怎样?”“李嗣源的二十万大军将皇城围住,虽然打退了几次进攻,但是天寒地冻,唐军只想进城,进攻很猛烈。”韩延徽点点头,突然高声断喝:“收兵!大丞相韩延徽再此,叫李嗣源前来回话。”阿古之值得鸣金收兵,站在阵前:“我大丞相在此,李嗣源前来回话!”石敬瑭手中银枪一摆:“韩延徽算什么东西,竟然直呼岳父名讳!”韩延徽冷冷一笑:“我韩延徽虽然不算什么,但是这个人你总该算什么吧!”说着一摆手将李存勖的灵枢推了过来。李嗣源急忙下了战马,打开棺椁,一见是李存勖,但是放生大哭:“皇上,”顿时跪下一片。
“李将军请起,我有话对李将军说!”韩延徽夫扶起李嗣源。李嗣源擦了擦泪:“我势杀契丹狗,为皇上报仇,”说着就要上马。“李将军!”韩延徽大喝一声:“李将军且慢,且听我一言!”李嗣源双目放出仇恨的光:“什么事?”“如今庄宗和天皇帝都贵了天,这大位不可久空,庄宗刚刚打下天下就这样殡天,中原诸侯虽然都归附庄宗,可是庄宗龙驭宾天,其诸侯定会趁机自立,我有意让契丹和唐朝重归于好,上一代的恩怨就随着两个皇帝过世都过去吧,如今我们实力相等,谁也奈何不了谁,这样打下去,只能两败俱伤,将军手握重兵,智勇双全,只有你才能接替庄宗,中原诸侯才不至于混乱,但是一旦将军这二十万大军和契丹火拼,将军拿什么来稳住庄宗的江山。”李嗣源不仅一怔,默默地看着李存勖的棺椁,长叹一口气::“我李嗣源有负皇上之恩,不能灭了契丹,这让我百年后如何去见先祖。”韩延徽笑了笑:“将军为的是天下黎民百姓,你我各守疆土,互不侵犯,当年我朝天皇帝和老晋王结盟兄弟,新皇和将军自然兄弟相称,这么多年天下混乱,名不聊生,难道将军愿意看着我契丹和中原无意义的打下去,你我以长城为界,各守疆土,礼尚往来,两国人民安乐,天下一统,难道将军不愿意做一个太平皇帝。”
“唉!”李嗣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岳父!”石敬瑭轻轻地拉了李嗣源一下,暗暗点了点头。“将军不可犹豫,如今庄宗殡天,很快就会传到中原,一旦有小人捷足先登,将军就是去先机,在想夺回帝位可就难如登天,甚至背上悖逆的骂名。将军即可回军,准备登基事宜,待我契丹新皇登基再去祝贺!”“好吧!”李嗣源看着满地的尸体,也心有不忍。当天带着李存勖的灵枢回到中原。且说韩延徽送走了李嗣源,这才带着大军来到正阳门,只见大门紧闭,城楼上一队士兵手持弓箭虎视眈眈的看着韩延徽:“丞相请留步!太后有旨!”韩延徽一见城门关闭,再见周围契丹奇兵都横眉立目盯着自己,不仅一寒,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臣韩延徽接旨!”“奉天承运。太后诏曰,皇帝驾崩,举国哀悼,但先皇是为了东丹国而殡天,意义重大可想而知,且先皇生前有旨。令人皇王耶律倍执掌东丹,特此封为东丹王,耶律曷鲁为国捐躯,生前为开国王,就有其子耶律羽之继承爵位,并封耶律羽之为东丹丞相,辅佐东丹王耶律倍治理东丹,望尔等不负圣恩,全力以赴,东丹王耶律倍速速离京。韩延徽保护皇上不力,免去大丞相一职,以观后效,尔等望旨谢恩,不得有误。”韩延徽长叹一口气,并不是因为自己丢了大丞相,而是皇后这一道圣旨就注定了耶律倍的命运。这样的结果岂不早在众人的意料之中。“臣领旨谢恩!“韩延徽站了起来接过圣旨,将圣旨递给耶律倍,耶律倍面无血色,静静的接过圣旨,在阿保机的灵枢前磕了三个头,冒着飞雪向东驰去。
韩延徽目送着耶律倍走的不见了踪影,这时就听见一声炮响,大门四开:“新皇驾到,韩延徽跪倒接驾!”韩延徽没想到新皇这么快就继位,阿古之急忙拉了他一下:“丞相,快接驾!”韩延徽这才如梦方醒,急忙跪倒:“臣韩延徽参见吾皇万岁万万岁!”耶律德光头戴朝天冠,朝天观上记着白绫,身穿白色狐裘,在正阳门外下了马。在阿保机领取前三拜九叩,然后亲手扶起韩延徽:“大丞相辛苦了!”紧接着过来一队人马,抬着一定八抬大轿,耶律德光亲手将韩延徽扶上轿。自己倒向个随从,高喝一声:“回城!”大军浩浩荡荡的进了皇城。这才是草原无数英雄在大漠立起新皇城一代天骄分南北古往今来第一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