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
陆羡话还没说完,厮打的声音传来。
隔着电话线,陆羡都能想到那边多精彩。
陆羡把扩音放开,手机搁在茶几上,一客厅的人都安静的听着温秀连打带骂,宋媛刚开始只是求饶,到后面,还起手来了,陆温东倒是有心拆开她们,但是男人在这种事情上的战斗力,是万万不如女人的。
许久,大抵精疲力尽,温秀松了手,又拿起电话,见通话还没结束,巴结起陆羡,“羡羡,要是还不解气的话,奶奶可以每天打她一顿。”
“奶奶,人家没让你打人。”
陆羡娇滴滴的声音让温秀头皮发麻,但只能陪着笑,“奶奶知道,是奶奶觉得宋媛恶毒,想打她的。”
险些笑出声,陆羡哀怨道,“宋媛是真的坏,把什么都推到了您的身上,我就说,奶奶肯定舍不得伤害我的。”
“是是是!”
温秀心满意足吃到了,饭饱后,她问小警员,陆羡已经原谅自己了,什么时候能把她放出去。
小警员都惊呆了,以为这么容易?
陆羡追不追究,他们都触犯法律了,这可不是给陆羡一巴掌,当事人原谅就行的事儿。
温秀见小警员不回应,急躁的把住铁栏杆,“你要是回答不了,把你领导叫来,我都没听说过不能请律师的,我要保释!”
继续不回答。
“你们凭什么关我。”
在温秀骂难听的话之前,陆温东把她拦下了,拽到里面,“还想不想吃饭了?”
一听,温秀就怂了。
“我想出去。”
陆温东摸着自己许久未刮的胡子,叹口气,他比谁都想出去,外面的空气对他来说,都极有诱惑力。
“都怪你!”
“怪我什么?”
“要不是你跟翁妙言离婚,怎么会是今天这样。”
温秀已经后悔了,因为以前的日子太舒坦,试想,如果没有宋媛,陆羡嫁给穆谨修,得了穆家的庇护,那她走出去得多威风,说不定会有很多人想借她的关系巴结穆家,连打牌都自愿给她送东风。
男人素来不喜欢假设,陆温东没言语。
一旁的宋媛恨到牙痒痒,手指穿过发丝,捋了好多短发下来。
转天。
恢复了清汤寡水。
温秀才吃了一顿好的,幽怨的不行,可她不敢反抗,只能强忍。
夜深人静,她跟陆温东商量怎么把罪都推到宋媛身上,牺牲她一个,不要紧的,相信宋媛很乐意,因为她爱陆温东啊。
宋媛把她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刚开始不吱声,忍无可忍的时候,宋媛坐起身,“妈,你这样做太不地道了,明明是你让我去办的,的确,我看陆羡很不顺眼,但我没想过伤害她啊。”
“我想过?”温秀冤枉的很,就是想要钱而已。
陆温东不想听她们吵,其实他已经想到了万全之策,就是要温秀受些委屈,于是,他把温秀拉到一旁商量。
一听,温秀就炸了,破口大骂陆温东忘了谁才是生他养他的人。
“这样保全的是三个人。”
“我呸!”
“你只要不承认想伤害陆羡,会从轻的。”
“能立刻放我出去么?”
立刻,是不可能。
但只要他出去,就一定会想办法,大不了他去跟翁妙言求情,陆羡到底是姓陆的,翁妙言总不会不顾她的名声吧。
忽地,宋媛想到可以把过错推到连全尸都找不到的人身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