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她?
“你敢!”穆谨修作势保护陆羡,“你要是打羡羡,我就打你!”
穆歆想骂人了,“你是忘了我小时对你多好了吧!”跑到纪丽叶身边跟她诉苦,“妈,穆谨修就是个没良心的!”
“行了!”纪丽叶拍拍穆歆的手背,心情却是好极了,“他小,你也跟着他胡闹?”
“我可没看出来他哪里小!”
陆羡颇为赞同,可不,穆谨修挺大的,哪儿都大!
家里很久没这么热闹了,魏海峰以前很少出来,今天却是在客厅待了许久,陆羡在所有人都跟厨房忙活的时候,问穆谨修,“魏爷爷好奇怪啊。”
“嗯。”
“这算什么回答?”
“怎么奇怪了。”穆谨修非常配合。
陆羡不知道如何形容,“我有段时间没看见他了,还以为他被孩子接走享福去了,毕竟这么大岁数了。”
“他比外公小。”
“啊?”陆羡惊呆了。
魏海峰皮肤褶皱,头发全是白的,一根黑色的都没有,除了腰板还算直以外,陆羡真以为他马上就得过百了。
“他都不爱笑。”
穆谨修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手扣在她头上,轻揉两下,“魏爷爷本来有个温柔的妻子,还可能有个聪明伶俐的孩子。”
“可能?”
“胎死腹中。”
那段日子用暗无天日来形容,真的不为过。
陆羡终于知道,为什么魏海峰给自己的感觉奇怪了,他每天都死气沉沉的,即便活着,也不过是心脏没有停止跳动。
“意外么?”
“难产。”
穆谨修只记得魏海峰一夜白了头。
没多久,翁彪就来了电话,想骂陆羡,却又不舍得,最后他跟穆鸿远商量了下,“这么多人保护咱们,挺浪费资源的,不如我们搬过去跟领导住吧。”
其实,翁彪也不放心穆鸿远。
陆羡跟穆鸿远同住,更容易被人盯上。
穆鸿远求之不得,陆羡亦然,自告奋勇的去收拾房间,纪丽叶打电话给附近的床上用品店,以视频通话的方式,选了几套新的床单和被罩。
陆羡给翁妙言选了个粉红粉红的,想让她重拾少女感。
翁彪他们到的时候,才知道穆歆回来了,想在饭后悄悄溜走,穆歆留人道,“翁叔叔,我在这里,打扰到您了?”
“这说的什么话!”
“怎么知道我在家,您就想走呢?”
翁彪挠头,这个小丫头,伶牙俐齿的很,“这不是怕你不方便么。”
“方便。”穆歆知道穆鸿远想留下翁彪,“我挺喜欢你们在的,据说玉薇阿姨做饭很好吃,我还想尝尝呢。”
翁妙言很感激穆歆的接纳,“我妈做饭好吃,我做饭也不赖。”
“真棒!”
穆鸿远把凉拌黄瓜端上,“你跟人家学学,就会火山飘雪,很值得骄傲么?”
“什么是火山飘雪?”陆羡很感兴趣。
穆谨修笑道,“西红柿撒白糖。”
“......”
陆羡表示学到了,以后她可以去招摇撞骗了,说自己的拿手好菜叫火山飘雪!</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