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不知道是没有经验,还是不够警惕,竟是直接通过微博联系的对方,甚至连价格都标注清楚了。
保存好证据,穆谨修用陆羡的电话,报了警。
一夜!
视频炒的厉害,却消失的更快,网警出动,把转发过人的账号,通通封了!
做好一切,穆谨修才重回床上抱着陆羡入睡,等她睡醒,他还有更多的惊喜要给她呢。
陆羡设了闹钟,因为今天是跟陆温东正面交锋的日子。
坐起身,陆羡往旁边扫了眼,才发现穆谨修不在,他睡的位置,放了个档案袋,还挺厚的。
各种奇思妙想......
难道穆谨修给她留了一大笔钱,要跟她分手?
就因为,她不肯让他抱?
陆羡把东西打开,似惊喜,似惊吓,更多的是对穆谨修的感激,不知道他准备了多久,这些,都是她需要的。
之前巫梦是收集了不少,却仅限于表面,穆谨修的证据,饶是宋媛和陆温东巧舌如簧,也不可能否认一二,再加上鉴定书,陆温东净身出户不是难事儿。
正喜笑颜开,穆谨修回来了。
陆羡立刻扑过去,“谢谢,以后我为你鞠躬尽瘁!”
哦!
“我还可以为你洗衣做饭!”
哦!
“我还可以......”
“为我生儿育女就行!”
这下,陆羡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一本正经的拿着东西下楼。
到时间,他们一同赶往法院,陆温东姗姗来迟,面色亦是不尽如人意,宋媛没来,包括宋温馨和宋博凯,估计是为了避嫌吧,温秀对他们恨之入骨,陆正轲则是满目愁容。
坐好,就是谈判了。
强有力的证据,打破陆温东律师一而再的狡辩,就在他提出对鉴定结果有异议的时候,翁妙言的律师笑道,“你可以怀疑这个鉴定的真实性,但我确定这是真的,想反驳我,可以,我提出,让陆温东和宋温馨做一次亲子鉴定,结果若是跟这个不同的话,算我提交伪证!”
“凭什么!”温秀气的想骂人。
“就凭陆温东跟宋媛女士不清不楚的关系!”
“那我是否可以说,翁妙言女士跟廖轶先生同样有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关系?”
对方律师举例一系列证据,但翁妙言跟廖轶能抓拍到的不多,只能靠联想,甚至连乾城的事情,都被陆温东拿出来说了。
“廖轶先生丧妻多年,同陆氏有合作,且两人在外是吃过饭,但都是在大厅。”
“你是拍到了陆温东先生跟宋媛女士的开房记录,但我当事人说过,他是念在宋媛是翁妙言女士多年好友,才对她施与善心的,宋媛女士在外面住,是因为被她的丈夫,也就是宋威虐待,她没办法,只能求助于好友的丈夫,因此,我的当事人和宋媛女士,止乎于礼。”
呵呵!
睁眼说瞎话,宋媛脸上的表情,像是被虐待?
怕是等着陆温东虐待她吧!
“我还有证据!”翁妙言站起身,将自己怀里的东西提交上去,轻飘飘的质问,“如果说,宋媛以前像你寻求帮助是因为宋威打她,好,现在宋威已经昏迷不醒了,按理不可能再对宋媛做些什么,可她却一直住在你家里,她的儿子宋博凯还被温秀抱在怀里,请问,这是什么意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