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蒙娘娘教诲,素心必定好好伺候王爷。不负娘娘与王爷之恩。”
陈思悦见到这一计不成,便是心中又生了一计,本来让她留在皇宫就是下策,她如今才要说正经事儿呢。如今明贵妃拒绝了,她也不着急,便笑道:
“母妃,咱们都听说安素心的医术了得,但我们都没见识过呢?不如今日让我们开开眼如何?”
陈思悦一提这话,明贵妃便转头看向楚脩,他只是怀中抱着暖炉热闹般的轻笑。明贵妃便问道:
“你这孩子净说傻话了,医术又不是舞蹈曲艺,我们该如何试呢?”
陈思悦便笑道:
“母妃,妾身听说安素心的一双妙手可活白骨,想来什么疑难杂症到了她的手中也是药到病除,若非真有这个能耐,我们爷何必留她在身旁呢?”
陈思悦这可算是釜底抽薪了,素心能够在王府,能够在楚脩面前安身立命依靠的便是她的医术,可若是什么活白骨实在是可笑了。
她低着头,只感觉后背出了一层冷汗。她想要申辩可是这明白这的试探,她若怯场了便让明贵妃怀疑她是否有那个能力了。
“你说的也不无道理,若是没有那个本事,本宫留着她也就没用了。”
陈思悦看着贵妃便是温柔一笑,她就知道贵妃还是最疼这她的,便笑道:
“母妃,妾身刚刚进来的时候听闻咱们宫里有位宫女患了咳疾,一直都没好不如让咱们这位妙手回春的医女给看看,若是瞧的好了,那是娘娘给她的恩典,若是瞧不好了也是那丫头的命数。”
素心听着咳疾,便在心中仔细的思索着有关此症的应对之法,心中也是有些惶恐的,她虽然不是肯定,但也有七八分的怀疑是陈思悦想要陷害她。
“听悦儿这样一说,确实是个好事儿了。”
凤溪听了便笑道:
“母妃,那病不是一日成的,哪能一日就好了,这不是为难素心么?”
明贵妃听了再看陈思悦,她微微握了一下拳头,看向凤溪道:
“知道这病不是一日好的,总要见强才算是吧,这是咳疾又不是先天弱证,更不是积弱之症想来只要一剂药,还有她那鬼斧神工的针法下去,总该有些效果吧。”
凤溪看了看楚脩,他竟然稳稳坐着,只是陪着笑,竟然不开口帮着素心说些什么,凤溪自觉在说便要让贵妃不高兴了,便不再提。
“那就如此做吧,席绢将那宫女带到偏殿去,你亲自领者素心去,给她瞧瞧也好。”
素心拎起了药箱弯腰行礼跟着席绢下去。
陈思悦看了一眼身旁的小曦,给了个眼色她便偷偷退下也跟了过去。
“让他们先瞧着,咱们娘俩说说笑笑的可好?”
楚脩靠在软垫上,他的身子一向不大好,若非是身子不好也不会没娶王妃便搬出去开府,如今回到自己母亲房中也是慵懒了起来。
“母妃,大过年的,还不如请人来给您跳支舞,唱歌曲儿,何必看那针灸之术,儿臣每日都瞧着那些个汤罐药碗的,好不容易来母妃这瞧瞧,可不想再看了。”
明贵妃轻轻的拍了拍,道:
“你身边的女人,性情、人品、家室、样貌、聪慧那是一样都不能少的,不过这丫头,母妃只看两样,忠心,本事。忠心说的天大,若没有本事,她就不配留在你身旁伺候了。”
这里没有外人,明贵妃自然也不藏着,楚脩笑道:
“母妃重视儿臣,这是应该的。不过,母妃要试今日便一次试够了,不管是让她上刀山下油锅都可以,她过不去那就是没本事的,儿臣留着也无用,可若思她侥幸过了,那便是儿子的人了。
明贵妃听了这话,只是含笑点点头。
“也好……”
楚脩也想看看素心的本事,不一会儿那个宫女便被抬到偏殿。
明贵妃坐在上方的贵妃榻上,一旁是躺在贵妃榻上的楚脩。
宫女说道:“娘娘,人已经抬到了偏殿。”
明贵妃看着陈思悦,说道:“你去叫那个安素心去偏殿诊治,本宫要看看这丫头是否真有一点本事。”
陈思悦想着这一次明贵妃亲自下令让安素心去诊治,若是出了一点点事,以后这安素心也就难以在王府安身。
陈思悦起身行礼说道:“妾身这就让安姑娘去诊治。”
明贵妃喝着宫女刚刚炖好的银耳汤,头也不抬说道:“去吧。”
陈思悦心里打着小算盘,她不知安素心的本事,不过她既然可以提议让安素心去诊治这个宫女,便有十足的把握让安素心得不到好处。
等到了偏殿安素心早就在偏殿等候,陈思悦走进去,瞧着躺在榻上那个重病的宫女,便用丝怕捂住口鼻说道:“安素心,娘娘有旨,让你为这个宫女好好医治,不得有误。”
安素心在陈思悦来之前就远远地观察过这个宫女了,咳嗽不断,看样子已经病了不少日子了,按理说宫中的宫女患病,也是需要诊治的,却不知这个宫女为何到如今都未好。
陈思悦离着宫女远远的,站在门口,瞧着安素心,看安素心没有动作,便督促到:“娘娘让你诊治,你为何迟迟不动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