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没事儿给爷添堵,一前一后能差个什么,你若不愿意在这儿伺候,趁早回去。”
凤溪说完,落月咬着下唇便不敢开口了,低着头很是委屈。
安素心就在门边站着,因她穿着太过简单,一身素色,头上只插了一根白玉簪,比个丫头还要朴素许多。低着头站在角落里甚是不起眼。若非两人说这话,许是就错过去没看到她了。凤溪也瞧见她眼生便问:
“我没见过你,原是哪里伺候的?生的模样挺端正的,怎么新年里穿的这样素简。”
素心听到了问话,便一一回了:
“臣女安素心,得了宫里明贵妃的恩典指给北静王做医女,今儿个第一次见凤王妃,惶恐至极未曾行大礼,还请凤王妃恕罪。”
听了这话凤溪便打量着她。看着她规矩的跪地行礼,这一举一动之间规矩是不差的。
“原来是你,规矩倒是学的齐全,可是准备了应选?”
素心听闻这为侧妃似乎更加温柔些,但也不敢欺骗,便是有什么说什么了,
“臣女已十五岁,家里请了嬷嬷教习些规矩,方便日后进宫行走,本是天家的奴才,还是要给宫里当差的,虽说中间差池不少,还是因着贵妃娘娘的恩典留了命继续伺候。”
凤溪听她说话是个稳妥懂事的,也知道昨日的事情,可她跟陈思悦的表现却完全不懂,只要是王爷喜欢的,她便要有个大度的样子才是。正想着,她便轻轻的伸手拉住了素心的手,握在手心,
“呀,妹妹这手怎么这样凉?”
素心低头不敢答,李公公便道:
“王妃不知道,这丫头心眼儿实在,说是王爷救了她的性命,她今日是来谢恩的,昨日得了消息高兴的撅了过去,今日卯时便候着,说要给王爷磕头行大礼呢。奴才劝了她也不走,一会儿爷要是问起责怪奴才,还请凤王妃您给求个情儿啊。”
听了这话,凤溪便掩着唇笑了起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