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一向不多言语的孙尚书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嚎七皇子悲惨,竟遭手足兄弟陷害,听得韩鏊直皱眉。
孙成文又是语音一转,大斥六皇子行径,又说此举如何如何过分,史上那些手足相残的有几个是好下场。
韩鏊原本对六皇子的不满,在孙成文不断的叨唠中怒火高涨。
以至于孙成文提成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时,他脑子里嗡嗡嗡的,竟然顺嘴就同意了。
同意之后又后悔,回了御书房迟迟没有下旨。
都说虎毒不食子,韩鏊自诩并不是残暴的人,更不会给后人留下自己不好听的说法。
这时候,胡派终于出声了,虽然六皇子一事草率了些,但胡派本意就只是凭此加入夺嫡而已,真相没那么重要。
于是他们一个两个三个,溜达到御书房,声泪俱下地控诉六皇子。
韩鏊最终“痛惜”地“大义灭亲”了。
六皇子还是一身华服,侍卫来拿人的时候,他端坐在院子正中间,将头冠丢了出去:
“儿臣纵有小志,却从无大错。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侍卫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曹副统领一双镣铐走了上去。
晚上,大牢最里面的牢房里多了一个身影,黑衣裹身,漏在外面的眼睛杏子般,干净可爱。
不过她手上的东西,就没有这么可爱了。
“你是谁?”
留儿没回答,只是压着声音道:“主子本不欲赶尽杀绝,但……恐生变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