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木质的笼子,大,是大了点,但这个体型的军士四五个也就完全可以抬起了,那这么多人抬得是什么?
一座金山?
西域的豺犬们舍得?
韩青儒估摸着以西域打了败仗送质子的习惯,他觉着,这里头可能也是人。
康王隐晦地和韩青儒交换了一个眼神。
韩青儒:坦坦荡荡。
康王眯了眯眼,既然和韩青儒无关?可他总有种不妙的感觉。
韩鏊好美人,当那布帛落下,十来个西域打扮的女子婀娜起舞的时候,更是极大地满足了一个男人的征服欲。
白皮碧眸,美人赤足,自囚笼中走出,轻纱曼曼,似乎真的来到了那个万里风沙的地方。
韩鏊看得很心动,但——仅此而已。
苏应常入宫,美人在侧,还有一些说不明的原因,韩鏊近日没多大“兴致”。
所以当那个舞姬陡然抽出腰间长剑刺向韩鏊的时候,韩鏊并没有处于完全入迷的错愕之中,他还来得及侧身一滚。
狼狈,是狼狈了一点。
但——有用就成。
殿中躲的躲,藏的藏,高呼酒驾,闪着精光瞄空子的都有,韩青儒倒是趁乱偷偷记下了好几个名字。
西域的几个使臣……先不说这个人是不是他们的主意,就算不是他们肯定也脱不了干系,但也不可能直愣愣地站着,又不是傻。
一骨碌滚到柱子后面,把自己躲得严严实实。
韩青儒一边要做出狼狈样子,一边还要窥伺全场,不得不说,有点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