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神情又落寞下来,略带愁苦:“可臣妾不会女红,不喜诗文,唯一交好的姐妹也只有春宝林一个,她整日被腿伤磨着,臣妾也不好多打扰她。”说完又是一叹,“否则有个姐妹说说话也好。”
韩鏊嗯了一声,显然没在意她的抱怨。
左修仪又道:“唉,说来上次在远山寺遇到的那个苏妹妹,也不知道是哪一家的,若是官眷,日后说不定还能再见见,臣妾与苏妹妹很是交心呢!可惜了……”
“可惜什么?”韩鏊转了一下手上的扳指。
说了这话,却也不打算听她回答,看了一眼愣怔的左修仪,直接站起离开了。
左修仪面上一愣,内心却是笑得开怀,把人送了出去,给人使了眼色叫递消息出宫。
今儿给韩鏊找好了这么多理由,不怕他不把苏应常带进宫里来。
果不其然没几日,宫里一道圣旨把苏应常接了宫里。
各派自然反应各异,胡派胡子都气歪了,又因为是林将军之女,不少人又把目光放回了昭王一脉,结果现平王世子依旧是晃着脚整日往歌舞坊里走。
好的,所有人又收回了视线。
安歌坊后院石桌旁,一男一女相对而坐。
韦臻托腮望着皇宫的方向,难得有些女儿态的愁闷。
“苏姑娘,快到皇宫了吧……”
“对。”韩青儒摇了摇扇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