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说,左修仪更委屈了:“臣妾又不是郎中,也不能帮什么,七皇子也已经醒了,眼看着是好起来了,臣妾也没必要凑上去做什么担忧的样子,弄得小题大做似的,反倒不美。”
在宫里,左修仪这话过于耿直了一点,但韩鏊就吃她这一套,不做作。
更何况这话隐隐踩中了他心中的不快:七皇子已无大碍,良妃、胡家,可不就是小题大做吗。
韩鏊神色稍微缓和了一点,左修仪立刻捕捉到了,隐晦地勾了勾唇,上前挽住他,带着往屋里去。
“臣妾心里没那么多人,和宫里的姐姐妹妹大多是处不来的,几位皇子、公主见的也少,平日也只能侍弄侍弄这些花草,也好叫陛下来我宫里的时候能放松一瞬。”
韩鏊被扶着坐下,左修仪轻轻按着他的额角。小宫女得了眼色,悄悄走到边上,将殿里的香换了一个。
左修仪能得韩鏊这独一份的偏心,也算是宫里除了贤妃的头一个,今日韩鏊选择来了这儿就是最好的答案。
光性子单纯直率没用,还得聪明。
左修仪神色悠悠,每次皇帝来,这殿里的香都是特调的,她这满院子的花草可不是摆着看的。
安神,都是往小了说。
“宫里风波不断,也该有点什么喜事。”一句感慨像是无心之说,韩鏊却想起前朝的杨尚书所说的立妃,也是一桩喜事。
左修仪接着道:“好歹是快过年了,冲冲喜庆。”思绪跳脱得很,又有些愁道,“快过年了,天也越来越冷了。这几日皇后烦心不见客,臣妾无法,只能来打扰陛下,想向陛下求个恩典。”</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