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鏊颇为意外地看向他,然后听着他的话脸越听越绿。
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都快烦死了,你在这儿凑热闹。
脸一沉把事压了。
杨丹光奏完了,也不吭声,也不管皇帝反应,毕竟世子没说一定要成不是,然后他麻溜地滚开了。
然后边上不知道哪儿又滚过来御史。
杨丹光分出点视线:啊——这个人他有点印象,三天两头揪着林将军,也就是兵部侍郎林宵,因为皇帝也看林宵不爽,所以他还有两分面子情。
这是……要干嘛?
“臣有奏,奏兵部侍郎夫人屈氏,虐待庶女。”
“?”
全场人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包括韩鏊,但转头一想,他就是盯着林宵,不管是什么罪名,芝麻大的破事也管。
御史脖子一梗头一抬,韩鏊整了整神色,压住不耐,装模作样问了两句。
原是他看见林府下人去买药,一问才知道林夫人把府上小姐关在祠堂,跪了一晚膝盖青肿了一片,还发起了热。
谁家主母不管管自家女儿儿子的,跪个祠堂生个病,这不很正常吗?
要非说虐待……那,也行。
众人同情地看向林宵。</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