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让任少珏和司洛都呆了呆。“司洛,别以为我不打女人,你就可以这样放肆!”
司洛深吸一口气,对着他那双满是愤怒的眼眸,一字一句道:“任少珏,你才是真的够了,你一直把所有的一切都怪在司凰的身上,可你为什么不问问,她之所以把上古凰图从君邪的身上带走,又不答应君邪的求婚,这一切都是为什么?亏得司凰把你当做自己的好朋友,可到了最后,你却只会抱怨她,甚至是仇恨她,你这样的人,怎么配做司凰的好朋友?我告诉你,我和君邪一样,不管司凰做什么,我都相信她有她的苦衷,你以为只有君邪愿意为司凰死吗?我告诉你,司凰也一样愿意为君邪死,不然的话,她为什么会在君邪掉下去之后自动放弃了求生意志,不然的话,为什么她在手术台上听到君邪的声音之后会醒过来?”
“你这个大笨蛋,其实你什么都不懂!”
“就你这样的人,我司洛怎么会对你死心塌地,我告诉你,任少珏,从现在起,我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你要是恨司凰,那就连我一起恨好了,像你这样的笨蛋,根本没资格成为司凰的朋友!”
说完,司洛转过身就走了,再也不愿意看任少珏一眼,因为她怕自己会后悔,怕自己会忍不住收回自己的那一番话!
如果任少珏真的一直不理解司凰的话,那么,她的确是和他没有什么好谈的了。
司洛来的匆匆,去的也匆匆,任少珏抬手在自己火辣辣的脸颊上轻轻抚摸着,想起刚刚司洛愤怒之余说的那一番话,他突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对的了。
是吗?
他曾经是司凰的好朋友,他也曾经了解过司凰,可为什么到了最后,一切都变了个样子?
君邪死了,司凰昏迷不醒,他和司洛也因此决裂……还不知道渤海之滨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
不行,他必须回渤海之滨去看看。
——
——
“小姐,他真的走了。”
司洛坐在自己的床上,目光有些幽远的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的自己,她低低道:“他走了,他真的走了……任少珏,你怎么可以就这样离开?”
“小姐,你去哪里?”
“小姐,三少爷已经走了很远了,你要去追他吗?”
“不去!”司洛冷冷道,往整个凤凰域最尊贵的地方走去。
到了司凰昏睡的地方,她看到了一直守在司凰身边的司玥。
门是虚掩着的,司洛还是抬手,轻轻敲了敲门,听到司玥的声音之后才放缓脚步走进去。
站在床边,看着床上连昏睡都是蹙起眉头的司凰,她忍不住低低道:“就连在梦里,也不能放松半分吗?”
“你来这里干什么?”
“任少珏已经走了,所有人都不理解司凰,我来,只是想问,司凰为什么要拒绝君邪的求婚?如果只是不想让君邪和她一起进入凰图迷宫,那么她有的是办法,为什么要选择这种最激烈的方式呢?”
司玥弯起眼眸,眼底满是无奈和悲哀,“是啊,她为什么会选择这样激烈的方式呢?一切,都变成真的了!”
“什么意思?”
司玥的心里,如同堵住了一块大石头。
司凰信任的人,也有司洛,现在她生死未卜,如果所有人都不理解她的话,她的地位很有可能会摇摇欲坠,司洛是水氏家族下一代的继承人,所以,她有资格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