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此刻他裸露在外面的肌肤都呈现出一种皱皱巴巴的状态,就像是皮肤极度缺水一般。
这……
我看向白惊鸿却见他的脸上并没有任何惊讶的神色。
想来这就是中过那种蛊毒之后的后果了。
杨泽看见我们进来,倒是很淡定。
“白兄,听说你杀死了那只蛊王,多谢了。”他开口说道,声音清朗,只是配上这副容貌实在是有些惊悚。
“你是应该谢我。”白惊鸿毫不客气的领情道。
他走到床边,随手拈起一块杨泽脸上的松弛的皮肤,往上提了提,杨泽的整张脸就接着变了形。
“手感不错!”白惊鸿咧咧嘴。
杨泽眼神冷冽,看起来是已经很生气了,但是大概顾及到,白惊鸿好歹也是他的救命恩人,这才强忍着没有发作。
“放肆!”寒山气势一抖,蓦地,站到了白惊鸿的面前。
只是,那声音虽是有些气势,但是,人实在是太小了。
一张婴儿肥的婴儿小脸,胖乎乎圆滚滚的身材,实在是跟震慑相差甚远,连我都震慑不了,更别说白惊鸿了。
白惊鸿伸手拎起寒山后脑勺上的小辫子,将它提到半空,冷冷的开口,
“你还想不想救他了,既然他是你的宿主,如果他一直这样,对你也是极为不利的吧。”
寒山身子停在半空,胡乱的挥舞着自己肥胖的小手小脚,
“快放本王下来,不然要你好看!”
这白惊鸿是最不受人威胁的,他听到这里,冷哼了一声,手腕微动,寒山毫无抵抗之力的被摔到病床上,打了几个滚。
“我连阎君都不怕!”
那言外之意无非就是说,你又算哪根葱?
“你刚才是说,你有办法救我师弟?”段尺兮开口问道。
“可以是可以,但是有一个条件。”白惊鸿冷冷的说道。
“什么条件?”段尺兮脸上露出戒备的神色。
“你以后离我家娘子远远的。”
“我……”
段尺兮话未说完却被杨泽给打断了。
“白兄所说的,可是我心中所想之法子?”
白惊鸿点头,“正是!”
“万万不可,我杨泽福命浅薄,不值得白公子如此做。”杨泽惊道,脸上却因为皮肤的松弛,并没有做出太多的表情。
我被他们说的糊涂了,到底是什么样的办法,看样子是白惊鸿想要救杨泽,只是这方法却会对自己造成伤害。
他——
方才还明明不高兴呢,这会儿又如此的坚定。
莫非真的是有什么非分之想。
我顿时不敢再往下想下去了。
却见白惊鸿瞥了我一眼,淡淡的说道,“无需多言,我救你这一次也不过是因为你们杨家也算是我跟我娘子之间的媒人罢了,况且我家娘子总是心心念念着你与她有恩。我这便算是还了这些恩,日后,我家娘子也不用再想着还了。”
我听后心中威震!
他这么做却又都是为了我,那低垂的眉眼之间,清清冽冽的,好似是说着再正常不过的话语。
我看向杨泽,他也正看着我,眼神深邃,却看不透其中到底是什么含义。
却见他嘴角一开,吐出一个字来,
“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