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平时倒是趣事,可是今天我心情沉重,沉默了一会儿。
我才回过神来,从床上起身,说道:“就算没办法,见一见也无妨啊。”
段尺兮好歹救过我命,丢在门外面实在是说不过去。
“我去,你怀着身孕,不宜上下走动。”白惊鸿起身套上了外套,见我在别腰带。
随手又把昨天师父给我的玉佩扣在腰带上,他淡淡的说道,“这东西不能离身,那老头的东西还是有些用的。”
不过多久,楼下就传来了哭声。
段尺兮柔弱颤抖的哭声,让人根本就想象不到她平时是多么酷的人。
白……
白惊鸿调戏她了?
我第一反应就是这个,连忙冲了下去,想要帮段尺兮。
楼下,白惊鸿雏着眉头。
他神色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你身上的纯阳之气比男人还多,不该像娘娘腔一样哭哭啼啼的。我娘子见了,万一误会我把你这不男女怎么了该如何?”
“师姐,你怎么了?”我惊声问了一句,又忍不住捂住唇,往坏的方面去想,“是……是身上的蛊毒发作了吗?”
她身上的蛊,已经是无药可解了。
可是这样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才说的出口。
段尺兮这才抬起头看我,嘴唇还在颤抖着,“笑笑,我……我身上的蛊毒已经解了。”
说着,就拉起了自己的袖子。
那衣下的皮肤晶莹如雪,看着冰肌玉骨一般。
“蛊解了就解了,那不是好事吗?你怎么哭了。”我过去帮她擦眼泪,才觉得这个女孩内心其实是柔弱的。
她此刻身子颤抖,轻飘飘的好似风一吹就会倒地。
她眼泪还是流个不停,颤声说道:“你快去看看杨泽最后一眼吧,他要不行了。昨天他用自己养的小鬼,对我用了换血大法,才把我身上的蛊解了。”
杨泽要不行了!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我差点一个没站稳就倒下去。
脑子里全都是杨泽小时候照顾我的画面,此刻涌上心头,更叫人有种痛不欲生的感觉。
我身子晃了几下,才缓缓的说道:“带我去见他。”
整个过程,我都浑浑噩噩的。
不知道是怎么进到杨泽家里的,反正见到他的时候,他身上缠满了绷带。
有点儿像是埃及的木乃伊,只有两只眼睛露出来。
此刻双目磕上,像是死了一般。
那小鬼寒山从他身体里解放出来,低着头满脸心事的坐在他的腰间。
我站在他床边,有些不知所措,“大泽哥哥。”
“笑笑,你来了啊。”他缓缓的睁开眼睛,明明看着像垂死之人。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却闪过了一丝惊异,看向了我身后的段尺兮,“师姐,你看笑笑,她……她身上是不是三花聚顶了。那可是修道到了上成,才会有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