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热力扭曲了。
那一瞬间,我心口好像多了一豁口,莫名的失落。
眼底莫名的被湿湿的液体浸湿,喉咙口好像也被塞了浸了水的棉花。
是又湿又冷,堵的我无法呼吸。
“曲小妹妹,你快起来,刚才江大哥是不知道你被鬼上身了,才会推了你一下。”孟祖峰低身想把我扶起来。
我腹中的疼痛,却是从轻微的阵痛,变成了绞痛。
我皱眉摇了摇头,“不行,我……我肚子疼,起不了身。”
四肢都是冰凉的,而且连一点力气都没有。
“不会这么娇弱吧?只是摔了一跤罢了。”姓江似是以为我故意矫情,抱怨了一句。
孟祖峰看到我苍白的脸,皱起了眉头,竟是一语中的,“你这小妹妹……难不成是肚子里有了身孕,所以摔了一跤,才会肚子疼。”
“那不是怀了那姓白的孩子?”姓江一下变得凶神恶煞,喊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啊,祖峰。”
斩草除根?
这……
该不会是像白梅一样要了我的命吧!
我吓得魂飞魄散,想站起来以示清白,“我……我怎么能是怀孕了呢?我刚才口误了,我疼的不是肚子,是脚,脚崴了……”
刚想解释,一股血涌竟是顺着脚踝滑落下来。
流血了,我……
我在腹痛难忍之时,竟是流血了。
心头一疼,眼中莫名的含泪了。
只觉得有一个曾经与我血脉相连的东西,离开了我的身体。
“笑笑,原来你早就知道你怀了白惊鸿的孩子,你差点害死我们。”这个声音是从孟祖峰嘴里传出来的。
他看到了我出血了,再怎么解释也都是苍白。
我莫名悲从中来,也不想狡辩了,“那你想怎么样,这个孩子已经掉了。”
“人和鬼的胎儿,就算是流产了,鬼魂还在。”孟祖峰冷下来的时候,跟刚才杀猫时候一样凶残。
把我的胳膊扥起来,将我送到了烈火旁边,“今晚,你要是不死,我们哥儿几个,可能就要跟着陪葬了。”
“你们……你们要杀人,草菅人命是犯法的!!”我大呼了一声,腹痛之下,却又无力在他手中挣扎。
他冷笑着我的身子往那火力一压,“犯法?等你被烧成灰了,谁又知道哪一团灰是你呢?笑笑,你太天真了。”
要死了吗?
我心头绝望,却莫名释然了。
我怀上了鬼胎,他们是不会轻饶我的。
死……
就死了吧。
清风扫过,远处那只挂在树上的老猫的尸体还在随风飘荡。
那老猫还死不瞑目的瞪着我们,凄厉的猫叫声忽然在耳边不绝于耳。
听的这几个人脸色都白了,姓江的说道:“祖峰,心慈手软只会害了大家。快把这鬼母丢到火里,别再出幺蛾子了。”
孟祖峰松手了,我身子瞬间就倾倒进火中。
可身上并没有被火焰焚身的灼痛感,反而有一种被冰凉的怀抱搂着的感觉,一个清冽却有些冷傲的声音,“我的尸身你们且烧去就算了,动女人和孩子,是在作死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