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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灵晰还不知自己在秦真面前暴露,和张陵在赶往帝都的路上很是甜蜜,浑然不知秦相安排的杀机将至。
在魏廉快接近帝都时,魏廉的车队被一群村民装扮的人拦截,村民的模样不大友善,手上还都拿着利器,有的甚至还拿着符咒,一副很有针对的模样。
当中,一个脸上带疤的男人跳出来,对着魏廉的马车大喊:“南候魏廉!我敬你是明珠君子,但没想到!你居然在背地里养妖伤人!乡亲们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为了给被狐妖害死的亲人们讨个公道!”
此声传到马车众人耳中,众人的神情先是错愕,再是惊慌,后是恐惧,皆纷纷悄然拉开窗帘一探究竟。
张陵和魏廉不在一个马车,此时事出危机,也不能互相商议,便都是暗暗犹豫,不敢轻举妄动,冒失行动。
曲灵晰一听是狐妖,便知所指就是自己,但她却想不出自己是什么时候暴露的,只记得搪塞过秦真,秦真的样子似乎也并未在意,所以曲灵晰认为自己从未暴露,突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曲灵晰不知该怎么办,这些人明显就是冲她来的,可她从来没有害过人呀。
张陵将曲灵晰搂在怀里以示安抚,他看四周的村民越来越多,有的是原本来拦截的,有的便是来看热闹的,这样下去,必会传出不利谣言,此时还正是回帝都的关键阶段,明显就是有人故意筹谋。
此时,魏廉马车。
魏廉原本从容的脸上开始不那么镇定了,这件事出的很棘手,魏廉也没有百分百把握能全然解决好。
秦子期看着外面表面针对曲灵晰,实则针对魏廉的村民,一边偷偷幸灾乐祸,一边还为魏廉有些担忧,这事若是处理不好,舆论可能将魏廉的名望摧毁。
魏廉目光很冷,他语气冰凉道:“千算万算,大意了秦真,她刚回帝都,秦相便有了行动。”
秦子期盯着外面的闹事村民,道:“那些人的体格明显经过特殊训练,根本不是普通的村民,他们定是有备而来,侯爷可想好对策了?”
魏廉叹息道:“既然是有备而来,那怕的便是胡搅蛮缠,解释了可以狡辩,不解释便是心虚,既然他们想闹,就先沉住气,将真正的看客再集结些,这样我们的声音才能压过这些污言。”
秦子期笑道:“以不变,应万变。”
可在秦子期内心,他那乐于玩弄他人命运的本性未改,他倒是希望魏廉可以如愿回帝都,让曲灵晰和张陵也好好品尝这世间的折磨。
魏廉传话给张陵,让张陵别乱动,等到合适时机再出面澄清。
过了些时候,四周果然聚集了不少不明真相的群众,而那些有意闹事的却越发嚣张,开始无差别污蔑魏廉一行人。
魏廉见时机成熟,下马车来到那些真正村民面前,丝毫没有理会那些闹事者,魏廉对村民们道:“诸位父老,魏廉有礼了,魏廉不知此处发生了何事,让诸位来此处拦魏廉车队,魏廉受皇命回帝都,可耽误不得。”
不明真相的村民一脸茫然,他们没来拦魏廉车队呀,就是来看个热闹,还以为魏廉真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呢,过来看个结果。
刀疤男子看到魏廉,朝他吼道:“魏廉!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你的门客是狐妖!我们的亲人被狐妖所杀!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个说法!不然我们拼了命也要杀了那狐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