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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那惊险的一幕,吓得谢宁直接喊了出来。
情急之下,她念出口诀,就要出去,关键时刻,却被裴旭一把甩了进去。
与此同时,裴旭倏地出了空间,恰好挡在了水月的背后,更妙的是,裴旭一把接住了夏玲朝水月丢出去的暗器。
恰巧在裴旭接住暗器的那一刻,水月下意识转身,看到了夏玲不自觉收回去的手。
再看看裴旭的动作,水月心中有些明了。
同时,她却越发狐疑。
不动声色地停手,水月看向裴旭,问道:“裴公子是从哪里出现的?”
不等裴旭开口,她就自顾自道:“裴公子这出神入化的轻功,倒是绝妙。”
见对方如此说了,裴旭便不再多言,只是将手中那一枚淬着毒的匕首状小暗器递给了水月。
接过暗器以后,水月看着那枚闪着绿色毒素的刀尖,神情凝重。
方才,她其实有看到水莲的手动了动,可是她仍然不敢相信,自己选的圣女,会有心加害她这个门主。
故而,水月虽然疑惑,但是却没有当场发作。
她看向裴旭,似随口问道:“不知谢盟主去了哪里?还有,我们水月派的一个弟子无端惨死在你们房中,请问裴公子,你是不是该给个解释?”
水月这番话,还算说的客气,并没有指责裴旭他们是杀人凶手的意思。
于是,裴旭也客气道:“虽然你们的弟子尸体是在我们房中发现,可是,的确不能代表,人就是我们杀的,毕竟,若是我们真的有心行凶,怎么可能留这样一个大破绽?”
随后,裴旭又道:“而且,实不相瞒,昨夜我们遇到潜入房中窥探之人,一直尾随那人离开,方才我才回来,我家夫人有事,稍后自会回来。”
紧接着,裴旭就看着水月,坚定道:“因此,昨夜至此刻,我们房中,是没有人的,大约正是如此,才方便了凶手将尸体偷偷放进来,借机陷害。”
说话的时候,裴旭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夏玲,却见她低垂着眼眸,不知在想什么坏主意。
“水月门主,我有理由怀疑,此人杀了贵门派弟子,还嫁祸于我们,目的就是为了挑起贵派的怒火,趁机扰乱江湖平静。”
说着,裴旭靠近水月,传音道:“水月门主何不想一想,究竟是何人,挑唆您办这样一场盛会,还拿《万杀诀》作诱饵,引得江湖人士纷纷前来呢?”
此言一出,水月的脸色就变得难看,眼中也透着深思之意。
她想着,裴旭所言,并非没有道理。
可是,她不过是一个毫无根基之人,又会有什么目的呢?
忽然,水月眼中就带了凌厉之色,她淡淡地看了一眼水莲,然后又急忙移开目光。
这件事因为没有真凭实据,只好暂且作罢。
见自己的目的没有达成,夏玲暗中捏紧了拳头,恨得脸都扭曲了。
等到裴旭将他们的人都集合起来,进了客院,水月才慢慢收回目光。
随后,她就看向夏玲,说道:“圣女跟我回去,其他弟子都散了吧。”
一时到了水月的住处,水月坐在正座上,看着下面站着的水莲,眼神有些莫名的晦暗不明。
见状,夏玲先开口道:“门主,方才那个裴公子的话,您不必尽信,毕竟,他不过是一个外人,不知道抱着什么样的心思,才来参加咱们的盛会。”
闻言,水月勾唇,轻轻笑了出来。
她问道:“那莲儿你呢,提出办这一场圣女大选的盛会,还拿咱们的镇派之宝做噱头,又是图什么呢?”
旋即,她就犀利道:“还有,你既然将《万杀诀》放出去,到时候,别人若是赢得这秘籍,我们又该如何是好?给还是不给?”
这一番话,水月说得及其凌厉,可是夏玲却好似很悠闲一般,十分淡定。
她笑着回答道:“门主放心,就算这秘籍被别人赢了去,我也有办法将它拿回来。”
此言,夏玲说得笃定,脸上还挂着一抹残忍的笑,可是转瞬即逝,快得水月以为自己看错了。
紧接着,夏玲又道:“至于这一场盛会,我正是为咱们门派考虑。”
她淡淡道:“咱们门派一直隐居,这个法子固然好,可是既然身在江湖,我们何不学一学那个璎珞阁,也一飞冲天呢?”
看到水月已经陷入想象,夏玲眉眼得意地闪了闪。
紧接着,她就继续道:“再者,这一切,我也都是为门主考虑呀,那个璎珞阁的阁主能当武林盟主,您为何不能?”
此言一出,水月眼中就闪过了几丝期待和遐想。
她这一番神态,被夏玲看得真切。
于是,夏玲继续忽悠道:“您要是当了武林盟主,咱们这些隐居在山野中的姐妹,是不是就可以扬眉吐气,在人前行走了?”
顿了顿,她好似十分恳切道:“咱们所有姐妹,是不是不用再受旁人冷眼,不用再被人指指点点了?”
这番话一出口,水月果然彻底缓和了脸色。
她好似激情万丈道:“莲儿,你虽然一直隐居山林,但是你的想法,是我这个门主望尘莫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