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阳满心失望地回到了自己租的房子,他看着这屋子不知怎么今天忽然就感到心里空落落的,其实陆知齐才一周不来了,但是他现在的感受很不一样,他知道两个人现在是在闹别扭了!她连个说话的机会也不给自己,这丫头怎么就能这么狠心呢!
他坐在沙发上,随手拿起身边一只狐狸头的抱枕,这个抱枕是当初买床上用品时赠的,是陆知齐选的,平常她总爱抱着它,夏阳有一次说,陆知齐就像狐狸一样,又聪慧又迷人。陆知齐一听当下就拿这枕头拍了他一下,就表示反对,她说自己可不是狐狸精!可现在看看跟聊斋里的狐狸精一样,又会勾人又会折磨人,而且现在也会玩儿失踪了!
夏阳正在胡思乱想着,忽然听到有敲门声,听着那清脆的敲门声夏阳他心里不由一下子就激动了——不会是陆知齐那丫头过来了吧!想想这丫头真做的出这样的事,先让自己生气再给自己惊喜!
陆知齐放下床帐,躺在里面,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顺着鬓角流进了耳朵里,她都没有去擦拭,任由它们充满在耳膜外面
“陆知齐!陆知齐!”
忽然好像听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但因为耳朵里有了液体的充盈,那声音听着又很遥远模糊。直到有人拍她的床,她才意识到确实是有人在喊她:
“老陆!你睡着了吗?”
陆知齐赶紧狠狠抹了两下眼睛,又拽起枕巾擦了擦,说:“没有!没有!”
“那你快听听!听听外面这是怎么了?好像有人在喊什么!”
“喊什么?”,陆知齐问了一句。
“好像在喊你!”
陆知齐起身掀开帐子,丹丹把窗子推开了,就有很大的声音传进来——
“陆知齐——陆知齐——”
“陆知齐!你出来!你出来看看我!”
“你出来啊!你为什么要躲着我?为什么不见我?你不能听我说一句吗?”
丹丹扭头问陆知齐:
“谁在喊你呢?那是谁啊?”
“还能有谁?一定是她男朋友吧!”,另一个同学说。
“哦!是那个挺帅的吧?富二代吧!”
大家都议论起来,可陆知齐依然坐在上铺像雕像一样。
此刻,她的心一抽一抽的疼,他的每一句话都让她更疼几分,
“陆知齐!你究竟要我怎么样你才会信我?你这个傻瓜怎么这么狠心!……”
“哦——又有热闹看了——打架了——”
“真尼玛刺激——”
……
因为女生宿舍对面就是男生宿舍,这个点儿大家差不多都下了晚自习,正好可以在睡前看一场热闹,所以没一会儿,那些议论声、起哄声、口哨声……就此起彼伏地响起来。
“陆知齐!你出来!我求你了!你出来看看我吧!我要死了!我想见你!”
“陆知齐同学!你就快出来见见他吧!你好狠的心啊!呜呜呜——”
“陆知齐同学!你出来!出来!出来啊!”
夏阳后面这些声音,明显是有些人开始跟着起哄了。
于是,那楼下面是越来越乱了,接着又有人大唱起《男人男人哭吧不是罪!》,接着是跟多的人跟风加入,然后就成了大合唱——
“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
再强的人也有权利去疲惫
微笑背后若只剩心碎
做人何必撑得那么狼狈
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
尝尝阔别已久眼泪的滋味
就算下雨也是一种美
不如好好把握这个机会
痛哭一回
明明流泪的时候
却忘了眼睛怎样去流泪
明明后悔的时候
却忘了心里怎样去后悔
无形的压力压得我好累
开始觉得呼吸有一点难为
开始慢慢卸下防卫
慢慢后悔慢慢流泪
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
……”
“老陆!你看这……”
可丹丹的话还没说完,就眼见陆知齐“噔!”地一声从上铺踩了一节台阶就跳了下来,然后又像一阵风一样“咣当”一声冲出门去了,可是她还穿着睡衣。</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