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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宝儿听说珍儿生了闺女,当下就是满心的羡慕嫉妒恨,才要凑过去看看小侄女,竟然也发动了,荣曜只来得及拉住荣宝儿的胳膊,她就站不住了,姥娘婆赶紧洗手,又给荣宝儿接生,果然不出清虚道爷所料,荣宝儿又生出了个儿子来。
尽管荣宝儿听说又是儿子,心里不大高兴,可看到儿子的第一眼,就心肝肉的叫起来,荣曜笑着在外头说,“一向听着宝儿说嘴,如今孩子还是亲生的好吧!”
“我生的儿子,哪里能不好的?”荣宝儿尽管气喘吁吁,依旧大声回答,“难道爹觉得我生的外孙子,没有珍儿生的孙女可人疼?”
“这时候还不忘了争风吃醋,可见精神还好!”荣高氏终于怀里不空落落的了,抱着才出生的外孙子,出来给荣曜看,顺嘴就说了荣宝儿一句,“你有这个精神头,还是留着等一会儿吃点东西,然后睡一觉吧!”
“娘,珍儿和小侄女好不好?”荣宝儿已经生了三个儿子,自认为有经验了,觉得身体还好,还有余力,担心珍儿和小姑娘。
“你放心,她们都好,已经送到东院儿里头准备好的屋子里,奶娘和侍候的人也都安排好了,也难为你,能容下弟妹在家里生产坐月子,还都安排的好好的!”荣高氏是真的觉得,荣宝儿这么做,真是不易。
“这有什么?只要珍儿跟小侄女好好的,我以后要是有了什么事情,才好底气十足的,要瑀哥儿替我撑腰不是!”荣宝儿真是不在乎这些所谓的老令儿,可是能在爹娘和弟妹面前讨个大人情,也是一件好事,她可不会轻易放过去。“到时候珍儿看着今日的情分,想必也不会阻挠瑀哥儿,这么一桩好买卖,多划算呢!”
“是,只有你的算盘最精了!”荣高氏笑话荣宝儿一句,就忙着去看珍儿了。
“我都用心算的,才不大算盘呢!”荣宝儿侧头看着才出生的小儿子,高卢氏带着仲宝进来,小胖子手扶着炕沿,看着弟弟,趁着大人没注意,用手指戳了戳弟弟的脸,成功的把他给戳醒了,然后就听见震天的哭声,把仲宝吓得一缩脖子,躲到了高卢氏的身后。
高卢氏把新生儿抱起来,哄了一会儿,小婴儿就睡了,荣高氏把孩子又放回炕上,他也没醒,高卢氏把仲宝从身后拉出了,警告他不许乱动,祖孙三个一块儿看着新生儿,高卢氏看着小重外孙,满眼都是喜爱,“倒是个省心的孩子!”
“我生的三个,哪个不省心呢!”荣宝儿很是骄傲,还摸了摸有点小沮丧的仲宝的头,仲宝这才满意,也学着轻轻的摸了弟弟的头,这次就没有把小婴儿吵醒。
袁敏行把军队留在城外三里,等皇帝检阅完毕,开没等皇帝开口,就抢先过去嬉皮笑脸的开口,“陛下,我才听说我媳妇儿才生了,我就不跟您进宫,先回家去看看,您看行不?”
“既然都生出来了,你还这么着急?”皇帝瞥了袁敏行一眼,看他一脸的猴急,故意拖延着不肯一口答应,“这次生了什么?儿子还是女儿?”
“就是因为又是个臭小子,微臣才急着赶回去,看看还有没有办法,把他换成个漂亮的小丫头!”袁敏行一脸的苦大仇深,还撸胳膊挽袖子的,摆出了要把儿子重新塞回荣宝儿肚子里,让她重新生个闺女的架势,成功的把因为大军得胜还朝,心情愉悦的皇帝给逗笑了。
“真是胡闹!人家都盼着多子多福,你倒好,想闺女想的都胡言乱语了,成了,今天朕就给你这个面子,你把你儿子也一块儿带回去,等你看完了孩子,明天再进宫来见朕!”皇帝觉得,尽管袁敏行已经算是手握重权,却一点都没跟自己生分,真是很难得。
“微臣多谢陛下隆恩!”袁敏行麻利的行了军礼,双手托着交还了虎符,顺便还替小舅子瑀哥儿求了恩典,两个人一块儿在众目睽睽之下,勾肩搭背的离开,让晚了一步的木樨,恨得咬着牙跺脚。
袁敏行到家门前,跳下马背,把缰绳甩给迎出来的永安,一边匆匆的走,一边喊,“赶紧给爷备水,也要沐浴更衣,好看我儿子!”
“姐夫,那我先去看我闺女了!”被袁敏行拉着回来的路上,瑀哥儿已经听说自己当了爹,虽然对是个女儿有些不满意,可是还是忍不住想先睹为快。
“你急什么,跟我一块儿沐浴更衣以后,再去看也不迟!”袁敏行想起来瑀哥儿竟然一举得女,心里就嫉妒的厉害,哪里能容他先走,死死拉住瑀哥儿的胳膊,说什么都不肯放人,迎出来的荣曜,听了袁敏行的话,想起荣宝儿的吩咐,就帮着袁敏行一块儿,把儿子押去洗澡。
“你还是洗洗干净,你一路风尘仆仆的,满身都是尘土,别腌臜了我孙女!”荣曜一边制止瑀哥儿的挣扎,一边嫌弃的捂着鼻子,“你别乱动了,灰都弄我身上了!”
袁敏行抢先洗干净了,衣服扣子都没扣,就跑去看荣宝儿和小儿子了,袁敏行一进屋,正要往炕前凑,仲宝腾的一下从炕上跳下来,挡在荣宝儿和小弟弟前头,对已经陌生的亲爹,怒目相向。
“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仲宝纳闷,怎么在明间伺候的青黛和郑嬷嬷,都不拦着这个人,反倒让他直接登堂入室了?“来人哪!郑嬷嬷,你赶紧把他撵出去!”
“混小子,连你爹都不认识了?”袁敏行急着看小儿子,没工夫跟仲宝计较,一把把他拎起来,抓住两只胳膊,夹在腋下,到炕边看才出生的小儿子,嘴里还抱怨,“宝儿,你怎么就不能等一等,等我回来再生多好,没有我在,你一个人多孤单呢!”
“抱歉啊,我实在是没憋住!”荣宝儿无奈的回答,生孩子这件事,她实在是忍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