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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行为,是态度!”荣宝儿对荣高氏真的不满,“娘,您不要一味只宠溺瑀哥儿,爹说的没错,慈母多败儿,您这样,珍儿真的很难做,以后瑀哥儿万一犯起轴来,珍儿不论劝还是不劝,都难以让您满意!您说,要是我摊上您这样的婆婆,您心里能舒服?”
“怎么,你今天是特意来给我找不痛快的?”荣高氏忍不了了,拉下脸,摆出了做娘的架子来,“我心疼我儿子多一点又如何?珍儿要是嫁出去,能摊上我这样的好婆婆,那就是烧高香了!再说我也没打算苛待珍儿,你现在跟我闹的事哪一出儿?”
“我闹?娘,瑀哥儿已经不是吃奶的娃娃了,您不能总想着把他护在胳膊下面,他一旦跟珍儿成亲了,那他跟珍儿才是相伴一生的夫妻,就像您跟爹一样,您跟爹,最好就不要插手他们小夫妻之间的事,尤其是娘您,瑀哥儿现在孩子气还是重,珍儿却稳重,以后少不了教夫,您在里头横插一杠子,珍儿岂不是两头不是人?当年马姨奶奶那样膈应您,您背地里受了多少窝囊气?您可不要好了伤疤忘了疼!”荣宝儿自诩苦口婆心,只是怕荣高氏不领情。
“宝儿,你竟然把我跟马姨娘比?”荣高氏拍了桌子,还要起来教训荣宝儿,被高卢氏给按下了。
“我觉得宝儿的话没错,你现在昏聩的样子,比你公爹那个不着调的姨娘,也不差什么,你眼睛里就看见了瑀哥儿是你亲生的儿子,怎么就没看见,珍儿未足月就到了你屋里,还给你带了瑀哥儿来?”高卢氏一手指头戳在荣高氏额头上,“你的年纪算是白长了,越活越糊涂了!你要是听不进宝儿的话,那我就做主,让珍儿和瑀哥儿到宝儿家里成亲,以后也不在你跟前招眼,让他们小两口消停的过几天舒心日子,给我在生出几个好重外孙来,你,我就不要了!”
“珍儿!”高卢氏觉得自己,真的不像高卢氏和荣宝儿说的那样糟糕,心里憋屈又窝火的,正好看见珍儿过来,就要撒火,荣宝儿立即就站起来,挡在珍儿面前。
“珍儿,你从小到大都没怎么出过门,正好姐姐我又怀了孩子,家里事情不方便打理,你就到我那里,帮我照管照管家里头,可好?姐姐也不白用你,一定厚厚的给你添妆,以后若是瑀哥儿敢对你使性子,姐姐一定帮你教训他!”荣宝儿还是要维护荣高氏的面子的,也没等荣高氏表态,自顾自就拉着珍儿往出走,还大声吩咐人套车,她这就要带珍儿回家。“姐姐家里什么都有,你也不用再收拾东西,等到了家里,姐姐开了库房,你喜欢什么,随你挑,都送给你!”
“娘你看看宝儿,这是什么狗脾气?”荣高辉是气的跺脚,又拉不下面子去拦她,回头跟高卢氏抱怨。
“宝儿是个好姐姐,一点也不心疼东西,以后万一珍儿管不住瑀哥儿,只要有宝儿在,就不会让瑀哥儿惹下大祸来!”高卢氏没搭理荣高氏,拍拍衣襟也站起来,“我老婆子也不讨人嫌了,我也回家去,宝儿,你等等姥娘,姥娘先去你家里住几天,再回家!”
“宝儿,珍儿,岳母,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去?”在书房坐着的荣曜听到了动静,出来看见荣宝儿正要带着高卢氏和珍儿上马车,立刻就开口询问,“宝儿,你老实在家里住着,把胎养好了再回去!岳母,有您照顾宝儿,我跟淑娴才能安心!珍儿,你好好的陪着你姐姐,有什么事情,还要你费心照料!”
“你也不要拦我们,有你媳妇在,我们三个都难安稳,还是去宝儿家里住着安心!”高卢氏也没给荣曜好脸色,摔了车帘子就让木蓝赶紧驾车,荣曜马上就去问荣高氏了。
“我什么都没说,反倒被我娘和宝儿一通雷烟火炮的,我还委屈呢!”荣高氏被荣曜问道脸上,满心的委屈都不知道怎么说,看荣曜脸色不好看,眼泪就淌了出来。
“那你到底说过什么没有?”荣曜还是有耐心的,就慢慢的询问,“你好好想想,宝儿跟岳母,究竟为什么跟你......说你?事情变成这样,总要有个原因吧?”
“我不过就是因为好久不见瑀哥儿,拉着他多说了几句话!”荣高氏用手帕子擦着眼泪,气恼的说。
“什么好久不见?不过是十一二天没见!又不是没有消息......”荣曜看荣高氏瞪自己,叹了口气,“好,你拉着瑀哥儿说话,然后呢?”
“珍儿就安排人给瑀哥儿收拾院子,又送了点心茶水过来,你说说,这些不就是她应该做的么?宝儿就说我不疼珍儿,我娘还替宝儿帮腔,我就说,珍儿要是嫁出去,哪里能过这样舒心日子?宝儿就跟我急了,起身喊了珍儿就走,我娘也跟着添乱!”荣高氏觉得自己是没错的,荣曜当然要给自己撑腰。
“你说珍儿是应该做的?你觉得珍儿在家里头,忙里忙外的,替你张罗家事,都是应该的?”荣曜以为自己听错了,误解了荣高氏的意思,等看到荣高氏点头,荣曜才明白了荣宝儿为什么愤怒,“我还没把爵位传给瑀哥儿,我还是堂堂的凤翔侯,珍儿也还没跟瑀哥儿成亲,你也还是凤翔侯夫人,怎么珍儿一个待字闺中的小女儿,就应该替你操持家务了?看你的样子,你还半点不觉得心疼?”
“珍儿是还没跟瑀哥儿成亲,可是,她管家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现在就不应该了?等她跟瑀哥儿成了亲,她照顾好瑀哥儿不更是应当应分的?”荣高氏不明白了,怎么连荣曜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