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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我都知道了,我放心还不行吗?”荣高氏被娘跟女儿说教了一番,脸上有点挂不住,赌气似的回应了一句,倒把荣高氏她们给逗笑了,荣高氏没绷住,也笑了,“刚才珍儿没去送他们,瑀哥儿有点不高兴了!”
“珍儿脸皮薄么,小姑娘家家的,有几个跟你当初似的,那样不争气!脸皮厚!”高卢氏又想起闺女成亲之前的事,忍不住又唠叨起来。
“好了,娘,您都念叨几十年了,还没念叨完呢?还当着我闺女的面念叨,就不能给您闺女我,留点面子吗?”荣高氏撒起娇,那也是家学渊源,当着荣宝儿的面,也不害臊。
“你当着闺女的面儿,撒娇就不怕没面子?”高卢氏也觉得自己有些唠叨,就没再继续说。
“要不是我言传身教做得好,您外孙女能这么可爱?”荣高氏得意的一仰头,大家就笑做一团。
荣曜跟袁敏行带着捕获的两只活蹦乱跳,极为精神的大雁回来,已经是四天后的事了,荣宝儿淘气的劲儿又上来了,跑过去看被绑住嘴的大雁,差点被雁屎溅到,气的荣宝儿拿手指头狠戳了大雁两下,大雁尽管被绑着翅膀和嘴,两只脚也被红色丝绳绊着,脾气一点都不小,蹦哒两下,就转了身,把嘴往荣宝儿的方向啄,吓得青黛赶紧过来拉荣宝儿。
“夫人,您躲远一点,当心被雁啄了!”青黛声音都在发颤。
“没事,它们都在笼子里关着呢!”荣宝儿反过来安慰青黛,“爹,您亲自出马果然不同凡响,这两只大雁果然彪悍,比敏行给我抓的那两只,强上许多!”
“那是当然,我可是在十几只大雁里头,精挑细选出来这两只。有了它们,除了庄子上养着备用的另一对儿,其它都放生了!”荣曜很是自豪,对于荣宝儿的奉承,也欣然接受了。
“我当年脾气急,我的庄子大雁过的又少,自然没有爹可以选择的好!”被拿来比较的袁敏行,有点不高兴,自己辩解了一番,荣宝儿察觉了,走过去拉着他的手,算是以行动安慰他,袁敏行这才心里舒服了,脸上重新带了笑模样。
“宝儿连这点小事都要吃醋,反正你爹也多抓了一对儿大雁,要不然庄子那对儿给珍儿用,把这一对儿给你,你再重新嫁一次?”荣高氏故意这样说,袁敏行才多云转晴的脸,瞬间又阴云密布了。荣高氏更是刻意往下说,前几天被亲闺女说了,不忍心跟她发脾气,那就换个人撒气呗!“侯爷,您意下如何?”
“唔,宝儿现在不大好折腾吧?”荣曜虽然不明所以,但是秉承着心疼亲闺女的一贯作风,荣曜有些犹豫的回答。
“就是啊!淑娴,你不要因为瑀哥儿没给你传信回来,就拿外孙女婿撒气!”高卢氏觉得自己这个女儿,简直就是越活越小了。
“娘,您放心,我跟爹已经见过瑀哥儿和元宝了,他们俩都挺好的,瑀哥儿跟前几天大不一样了!真的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袁敏行嘴里说着瑀哥儿,心里却为元宝骄傲。
他真是没想到,元宝跟着荣宝儿,在庄子里和铺子上走了几趟,竟然就对里面的门道了解了有五六分,还能提点瑀哥儿,加上隆福和永喜的助攻,两个小子现在折腾的正兴致高昂,一路装神弄鬼的,故作高深莫测,唬得那些油滑的积年老仆,也大多夹着尾巴做人,不敢张狂。
“你们见过他们?他们怎么样?瘦了多少?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有没有遇到为难事?看起来精神好不好?”荣高氏连环七连问,让袁敏行几乎是应接不暇。
“咱们瑀哥儿跟元宝都好着呢,精神头十足,吃得睡得也都好,两个小的比我想的好很多,也不是傻的不可救药的,瑀哥儿被元宝带着,把清虚道爷那神棍做派摆出来,倒是很能唬人,把些奸滑的小管事,给糊弄得够呛,竟然有几分俯首帖耳的意思!”荣曜自豪的挑着眉毛,捻着胡子开口。
“都是隆福叔和永喜哥帮衬,教导的好,元宝那么丁点的孩子,懂得什么?不过是跟着他小舅舅,听他指挥罢了!”袁敏行替儿子谦虚道,心里想的却是,元宝果然是虎父无犬子!
“既然都顺利,那他们怎么还不回来?”荣高氏的焦虑,并不是那么容易缓解的,尽管听到的都是喜歌儿,她还是盼望儿子给外孙赶紧回到身边。
“娘,每次爹出去巡视,也要小十天时间,也没见您这么焦虑紧张,瑀哥儿跟元宝,满打满算才出去五天,您怎么就这样?”荣宝儿恨不得瑀哥儿干脆就别回来了,还能长进些,不然,还不得被荣高氏给搂在怀里,圈傻了?“爹,要不然等瑀哥儿回来,干脆就让他住我们家,跟元宝一块儿去学堂学习,比在家里请师傅教导还省事,又能有机会结交投契的同窗,以后袭了爵位,也有能够互相扶持,走动的朋友!”
“那可不行!”荣高氏立刻出声反对。
“我倒觉得可以。宝儿把元宝教导的很好,看起来在教导孩子方面,宝儿要比淑娴强出不少来,瑀哥儿要是早些交给宝儿来教,如今也不会这样单纯执拗!”高卢氏选择替荣宝儿撑腰。
“岳母说的有理,我们夫妻都太过溺爱孩子,不如宝儿心里清明,等瑀哥儿回来了,我就打发他,到你家去跟元宝做伴去,我跟淑娴就在家里,替他筹备婚事!”荣曜自动忽略了荣高氏的抗议,拍板儿决定,接受了荣宝儿的提议,荣高氏当即黑了脸,一甩手进了屋,赌气不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