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江北微微颔首,看见陆瑾川苍白的不见一丝血色,急忙上前一步,“三爷,需不需要我叫医生?”
“不用,什么事?”他的声线低哑的厉害,只是手里还紧紧握住那个玩物。
今天是那位小姐下葬的日子,江北虽没见过那个女人,但知道对于杀戮果伐冰冷暴戾的陆瑾川而言,这是他最柔软的一面。
是任何人都不得触碰的禁忌。
眼下并不是好的开口时机,可一想到那个云倾倾愚蠢的模样和李伯唠叨的叹气声,咬咬牙才下定决心。
“小姐出去快两小时了,雨未见有停的趋势反而越下越大,这一路上都没有什么车经过,小姐高烧才退怕是受不了。”
江北有些犹豫,低着头完全不敢看沙发上的男人。
陆瑾川的手指微顿,那双微敛的眼眸掀开,没有丝毫多余的情感。
江北只觉得毛骨悚然,仓皇的收回视线。
“她去哪了。”男人语气平淡的开口。
江北吞咽一口唾沫,“小姐被您赶出去后就走了,一路淋着雨不知道去哪……陆老爷子去世前特意嘱咐您照顾小姐,属下觉得还是将小姐接回来吧。”
“是吗。”
是吗?是什么意思。
到底接不接回来……
江北向来想不清男人的想法,更不敢推测。
陆瑾川的手指微点着沙发的一侧,那双陡然深邃的眼眸黑的彻底,完全看不清一丝流光。
“还有事?”
江北急忙道,“没…没了,我先出去了,您若有什么事再叫我。”
关上房门,直到隔绝了与男人的视线,江北才缓缓松了一口气。
三爷还是没松口将云倾倾找回来,只能让她自己自求多福了。
奇怪,换做以前,云倾倾做了更严重的事被赶出去,是怎么赶都赶不走的,越是态度恶劣她越是死皮赖脸待着。
今天她转身走的那一刻,干净利落,想想还挺有勇气。
敢和三爷叫板,整个帝都就她一个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