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静而又致远,脱俗却又暴戾。
观战台上的修士目不转睛的望着云倾,情不自禁的在心中想着。
……这太迷人了。
关玄澜垂了垂眼帘,茶色的眼眸中一点紫色悄然降临,毫无预兆的,他朝云倾面门一掌轰去。
云倾以为他是不耐烦继续比下去,想要速战速决,深吸一口气,直接抬了手就往男子的手腕劈砍而去。
哪知道关玄澜对他这狠厉的一击不躲不避,居然硬生生的受了,骨节在这一击下瞬间劈裂,关玄澜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连哼都没哼一下,拼着手骨断裂的代价,径直把云倾压在身下。
与此同时,他双腿迅速钳制住云倾的下边身子,一手扼制住云倾的双手,用胳膊肘抵在云倾的肩胛骨处,喘着气道,“上次就在谢辞那里上了回当,你说你怎么还没有学乖呢?”这次又在他这里,吃了同样的暗亏。
云倾双手被关玄澜紧紧束缚着,一时半会儿竟挣脱不得,他听到关玄澜语调沙哑的提及谢辞,几乎是在霎时,就预料到了他下一刻想要做些什么,不禁咬牙切齿地道:“……你,关玄澜……你敢!!!”
关玄澜并不表态,他只是歪着头,被血染的艳丽的唇凑到云倾的耳边,低低地笑了笑,幽柔的嗓音抚弄着云倾的耳蜗,令他分外不适的偏了偏头。
关玄澜等得就是他这个动作,见状眸色渐深,慢慢地伸出一只手来,短短时间之内,他断裂的腕骨在强大的真元修复下,已经完好如初。
只见他顺着云倾偏头的方向,用冷白的指尖挑开了他衣衫上的扣子,在众目睽睽之下,径直往云倾的衣裳里钻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有的女修指着战台上的情景,就开始疯狂尖叫,“他在做什么?!!”
“佛莲圣子,他居然……他居然——”有的男修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使劲儿往自己双眼处揉搓了好几下,见战台上仍是那副挥之不去的画面,这才嘶哑着嗓子震惊道:“在猥`亵玄灵道子?!”
“到底是这个世界疯了,还是我疯了!!!”不然今日大比中的修士,行为怎么会如此疯狂?!
在观战席上的震天的尖叫声中,顾承轩都惊得险些从王座上跳起来。
这这这……这哪里是什么佛莲圣子,分明是那最混不吝的登徒子还差不多!
一想到羲忱是他挚友于晚秋唯一的爱徒,却在百万人面前遭此折辱,顾承轩就面色铁青,咬牙切齿地冲禅灵大师道:“贵宗的佛子,心中真得是很、有、计、较!!”
“无耻小儿,居然敢这么对待道子,”位于菩提树最顶端,侍候在巨大白玉王座旁的林老,看着战台上的这一幕,气得眼睛都仿佛要喷出邪火了一般,视线恶狠狠地戳在那身穿一袭月白色衣裳的男子身上,凶神恶煞地道:“简直是罪不可赦!!”
怒急攻心之下脱口而出的话,成功的让周围的气温骤然降低,极度的冷凝在空间里迅速蔓延,一副风雨欲来之势。
从上首传来的浓烈的低气压,令一众太上汗毛倒立,几乎是没怎么思考的,便下意识地跪伏在地,噤若寒蝉。
率先出口的林老更是额冒冷汗,对着坐在王座上的男子恭敬的俯首道,“属下失礼,还请君上责罚。”
于晚秋看着那压在云倾身上的男子,毫无波澜的眼眸里,蓦地闪过一丝可怖的阴鸷,那携刻进骨子里的疯狂,让于晚秋忍耐般的抿了抿唇瓣,半响,他这才扫向跪地请罪的林老,审视般地看了他片刻,道:“没有下次。”
——不管安的什么心,在他面前越俎代庖地管云倾的事情,没有下次。
其中所隐含的浓浓的占有欲,令一众太上长老心惊不已的同时,纷纷恭敬的行礼。
封老起身在于晚秋身旁站定,见他虽眉宇冷淡,但回想君上方才见下方那般惊爆人眼球的情景,面上却毫无半分意外之色,犹豫半响,他还是道:“君上,您是不是早就预料了道子的这场大比?”于晚秋修因果,占卜极准。
果然,于晚秋闻言,语气淡淡地说,“不错。”
“那您……为什么没设法阻住呢?”封老语气艰难地说。
仙宗大会意义非凡,普天之下,要说谁有能力把大会玩弄于鼓掌之中的,非于晚秋莫属。
逆天改命都能做到的人,打乱一下大会的次序轻而易举。
于晚秋抿了抿唇,就在封老以为他不会等到回应的时候,男子兀的低声叹息,“万事皆有缘法,改变了什么,就要拿什么东西去付出代价。”
说着,他隔着袖子摸了摸自己左边的手腕,心中随即浮现出一种既期待,又痛恨的矛盾情绪来,“更何况这场大比,关玄澜一定会用栖昙婆罗。”
……栖昙婆罗,他必须要看到的,用在忱儿身上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带小天使们领悟栖昙婆罗的奥秘^^
论那朵可怕的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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