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知道这个浅显易懂的道理，可问题是，造成这样的始作俑者是她，她有资格给他甩脸子看？
于是，她犹犹豫豫的开口，“一开始就是我的错，我不该......”
慕凝大声教育了她一顿，音量足够穿透耳膜。“凤倾歌，你以为你是谁？什么苦什么罪都要往自己身上揽，正因为我比谁都清楚你遭受的委屈，所以才希望你能够幸福下去。”
至始至终，她遭受的委屈都无人得知，她只是默默地忍受着。而看在眼中，心疼不已的慕凝自然也是清楚的。
凤倾歌忍不住夺眶而出的晶莹，论自私点，她不过是上一代人延续到这一代恩怨的牺牲品。
就因为她是凤素鸢的女儿，她就必须为了她的所作所为而赎罪？她何其无辜，她也想和别的女孩子一样追寻她的幸福。可她能么？她不能！
明明是龙老爷子设计陷害她，她多想告诉帝枭那一把手枪根本就没有装弹，她多想扑进他怀中，告诉他她有多想他。
从六岁到现在，她经历的万般苦楚又有谁了解？又有谁真的能给她一丝微暖和慰藉？
她的声音逐渐哽咽，吸了吸鼻子。“阿凝，你真的不适合文艺。”
听出她声调的不正常，慕凝柔声道，“听我的，把那件红色的裙子拿出来镇场。”
红色的裙子？凤倾歌一下子停住了抽泣。那条裙子实在是......
她现在十分庆幸没把它带过来，“那件，那件我可没带来。”
“身为你的好姐妹，我早就替你预料到会有这一天的，现在派上用场了。”
而下一秒，电话已经挂断，悄无声息。凤倾歌咀嚼着她话中的意思，终于回过味来，她这是被阴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