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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灵灵离开不久,帝枭就踏着沉重的脚步回来了。印入眼帘的是某个小女人将娇小的身子倚靠在沙发中,一手拿着开酒器,一手拿着一瓶酒。
他锐利的发现桌上已经放了两瓶空酒瓶,愤怒地伸手夺过她手中的酒瓶子,冷冷的笑意浮现在他的唇角上。
“凤倾歌,见到老情人至于这么借酒消愁么。”
他看到她和姚灵灵逛商品城,就推掉了所有应酬,开着一辆莱斯莱斯跟在她不远处。直到恶劣的念头升起,他才去故意带着菁菁去刺激她。
可没想到她给他的刺激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当他看到沈君墨出现的那一霎那,他恶劣的玩乐性质一下子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日的阴霾。
而回到公寓,就看到她为情所困的豪饮,这如何能不让他阴霾的心灵雪上加霜?口口声声说爱着他的女人,却是当着他的面为了别人而为情所伤。
凤倾歌被夺了酒瓶也不恼怒,看着黑眸中写满风雨欲来的帝枭。唇边的笑意如同苦涩的红酒那般,她慢慢站起身来,靠近他。
在他面前站定之后,控制着有些醉意的脑袋。美眸直视着他,一字一句道,“我不是为了他。”
帝枭心中一跳,却故意曲解她的意思。“看来你是十分挂念远在国外的未婚夫了。”
听着他不断曲解她的意思,凤倾歌终于还是鼓起勇气,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帝枭,我是为了你。”
顷刻间,难以置信和欣喜若狂在他的心底深处徘徊不定,可他再也无法真正的交付一颗真心。毕竟眼前的小女人,可是有前科的。
于是他双眼中充满了嘲讽,“为了我?”
凤倾歌望着他那双幽深的黑眸,她似乎被蛊惑了。那双眼中有着戏谑,有着玩味。仿佛她只要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他就能够既往不咎。
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他装作不认识她的样子,与她擦肩而过。凤倾歌心底一阵阵心酸,说出的话难免带着恳求。
“我为我之前所做的事情道歉,我是有苦衷的,只求你不要继续折磨我了。”
折磨二字不出,帝枭玩味之意更浓。“我什么时候折磨你了。”明明至始至终折磨人的对象是她!
凤倾歌伸出手指着自己的心口处,言辞恳切。“你和那个菁菁出双入对,我看得这里好难受。”
此话一出,帝枭并没有因此而打消对她的怀疑。嘴角处的嘲讽笑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