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倾歌跟着封禹来到一辆劳斯莱斯面前,周围的名贵私家车所剩无几,封禹绅士的做了个请的动作,凤倾歌打开后座车门,头探了进去。
她的屁股还没触碰到柔软的坐椅上,便落入了一个怀抱里。那个怀抱有着一股古龙水的气味,抱她的人使了些力道。凤倾歌皱起柳眉,挣扎起来。
“女人,你最好别乱动。”
凤倾歌停止挣扎,抬起一双盈盈秋水的眸子瞪着帝枭,“你想干什么!”
车内虽然有些黑暗,帝枭还是捕捉到了她。今夜她身着香槟色长款礼服,圆领仙女袖下包裹着曼妙的曲线。薄纱上点缀着翩翩起舞的蝴蝶刺绣,腰间束着一条同色系丝带,衬得她腰约如素,盈盈一握。纱裙长至脚踝处,却无法遮挡纱裙下的纤长细腿。此时的她如一株高贵的蜜桃雪山,让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帝枭脑中浮现出酒吧她强吻他的那一幕,喉结滚动,低下头擒住了那张不点而朱的红唇。凤倾歌被突如其来的吻震惊得傻掉了。帝枭将她难得的可爱神情尽收眼底,闭上眼睛——
一吻完毕之后,从未让人如此对待的某女,恼羞成怒的抬手,往他那张好看得惊天动地的俊脸上招呼过去,帝枭拉住她纤细白皙的小手,在上面印下一吻。
此时此刻,帝枭心情难得愉悦。“两清了。”
凤倾歌闻言不怒反笑,他强吻她,不过是为了报当初她强吻他的一吻之仇。可是她记得她还掌掴他未婚妻,不仅如此,还将其推进水池里,然后他们之间就两清了?
“帝枭莫不是贵人多忘事,我可是打了你未婚妻,还把你推进水池里的罪魁祸首。”
说完一番话,凤倾歌才觉得心下解气,抽出身旁的纸巾,拼命擦着一张小嘴。一张,两张,三张……看着掉落在地上的纸巾,帝枭脸色一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