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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天台出来之后,凤倾歌心中被不明的情绪填充着。有些闷闷的,又有些发酸。她本以为这种奇怪的情绪早已远离她,却不曾想入木三分,难以清除。
水池波光粼粼,清澈见底。这一弯池水平静无波,而她心中却如有一尾小鱼,扰乱了她的思绪,惊动了池水。
脑中出现了沈君墨温润如玉的笑,她知道他是无辜的,与她无冤无仇。可若不是他的父亲沈侦探。她们母女自然不会落到这个下场。
她是自私的,为了一己自私,她能够毁天灭地。同时她也是爱恨分明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诛之。所以,杨一豪一家三口,她岂会轻易饶恕!
帝枭从宴会厅出来,想要寻找能让思绪清醒的方法。一路走来,身体的不适,濒临绝境的理智。凤家此举,他记住了!
眼前不远处出现一抹纤细好看的背影,那背影很是熟悉,那散发出的孤寂落寞,竟令他觉得心疼和不忍。帝枭觉得他该是被*火折磨得魔怔了,竟会产生这样荒唐的念头。
待一靠近,只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与其余女人不同的馨香,那气息似能安慰他躁动的内心。他的*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他想要更加接近,如同中了毒的人,寻求解药。理智丢掉一半的帝枭,不顾自己的洁癖和排斥,竟上前从身后搂住了凤倾歌。
闭目养神的凤倾歌,猛地睁开眼睛。感受到肩膀上多出的一只大手,以及背后靠着的zhuo热身体,让她惊觉危险,秀眉皱了起来。
她迅速地转身,利落的一个过肩摔,耳边只闻得“扑通”的落水声。凤倾歌冷冷看着在池水中挣扎两下的人,不发一言。
没有设防的帝枭,生平第一次被人过肩摔,直接料理在水池里。他盯着池边的凤倾歌,身下的不适感渐渐的缓解,他是因祸得福了。
良久,帝枭认出了面前的女人姓甚名谁。第一次见面,在酒吧强吻了他。第二次见面,当着他的面仗势欺人,掌掴他未婚妻耳光,第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