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你抓着躬身的那只手要稳,然后抓住弦的那一只手再慢慢的用力,调整到适合的力度后,再放手。”樊煊一边说一边拉着荆初彤的手,手把手的教她怎么拉弓,别说荆初彤还真的产生了兴趣,缠着樊煊教了好几遍,直到她自己能够独立的把弓箭给拉开。
“走吧,我们也进森林里,正好试试看你的刚刚训练后的成果。”樊煊看着荆初彤好似一个孩子见到新鲜事物那样的表情,便觉得很开心,完全忘记了他与樊珣打赌这件事,一门心思的教荆初彤,怎么狩猎。
荆初彤开始的时候还不怎么会把箭放在弓上面,每次要么就是拉不开弓,要么的就是弓拉开了,还没来得及把箭给放出去,箭就因为没有拿好而掉了下来,好在荆初彤的箭,樊煊准备的比较多,不然的话,光是一开始就要被荆初彤把所有的箭给浪费掉了。
樊煊觉得好笑,在他的印象里荆初彤不管是学什么都是很快的,但像这样看到荆初彤不擅长的一面,也觉得很是新鲜,尤其是荆初彤那一副绝对不认输的模样,更是让樊煊觉得移不开眼睛。
夫妻二人一个很有耐心的教着,一个很有毅力的学着,很快的荆初彤就掌握了窍门,不需要樊煊手把手的教了,倒是让樊煊有点感觉失落,不过等他看到荆初彤因为射出去的箭歪歪扭扭的时候,他忽然觉得今天能够带着荆初彤出来狩猎实在是太对了。
等到他与荆初彤玩得差不多的时候,才想起来他们今天是出来狩猎的,不是出来练箭的,两人在森林里耗了一个时辰,天色都有些暗了,这才想起来真正的额目的,不过这个时候的森林,可见度有些太低了,两人便决定回去。
等到了琴音他们等待的地方时,两人空着手回来的,倒是让所有人都惊讶了一下,尤其是樊珣,他的小马驹上,有两只兔子,还有两只野鸡,收获满满,倒是显得他们两个大人有些没用。
荆初彤也有些不好意思,想着是自己让樊煊给输掉了这次的打赌,便有些踌躇的看向樊煊,樊煊笑着揉了揉她的脸蛋,然后愿赌服输的看着樊珣说道:“说吧,你想要什么样的奖励?”
樊煊很聪明,直接把樊珣直接说的惩罚,更说成奖励,樊珣也没有真的要给樊煊什么惩罚,倒是真的有个想要的奖励,便对樊煊说道:“我今天可以与父皇母后睡在一个房间吗?”樊珣好似很担心樊煊不会同意,连忙接着说道:“我可以睡在外间的塌上。”
大概是因为这两天都有放纵自己跟父皇母后撒娇,所以樊珣忽然有些想要放纵一下自己内心的想法,他很想像妹妹一样可以与父皇母后睡在一起,像是普通人家那样。
樊煊与荆初彤互相看了一眼,樊珣眼中的小心翼翼两人都没有错过,他们也意识到之前的时候,可能真的太早让樊珣与他们分宫殿造成的,之前只是想要尽快的培养他的独立性,可却没有想到,让他对这件事这么的小心翼翼,他们是亲人,是他的亲生父母,这种要求本该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可是樊珣却这般的小心,也难怪外面会有那些奇怪的传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