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夙脸色阴沉,转过身手里的烟头就甩在他身上,眼神残暴可怕。
“我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了?”
火星在管家的衬衫胸口处缓缓熄灭,留下了一个米粒大小的洞,他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大人,请宽恕我的僭越。”
不卑不亢的语气中完全没有认错的意味,反而在管家的眼中,顾夙在严卿卿身上花了太多心思,这对顾夙的身份来说,百害而无一利。
顾夙怎么会不知道管家心里所想的,只是他这个人像来喜欢走险路,想怎么来就怎么来,最讨厌被人束缚。
“让长老会那帮老东西安分点,不要以为我不在就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今天的事,不要再发生第二次。”
狠狠地警告过后,顾夙就进了书房,摔门的声音震得灯都晃了一下。
只剩管家还沉沉地站在原地,好半晌才退了下去。
顾夙手里拿着今天早上洛依雯送过来的请帖头疼不已,他不可能在一直待在A市的,本来想解决了严卿卿的事之后就回伦敦,但是顾老头子自以为是给他订的这门婚约,简直就是平添麻烦,还是个大麻烦。
以洛家在A市的声望和权利,想要得罪之后还全身而退,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政客总是比黑白两道的商人权利都要大,洛司令跺跺脚,整个A市都得抖一抖。
但这个婚,又非退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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