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要不然怎么说是宿命。
顾夙使得劲很大,严卿卿的手臂都在隐隐作痛,脚下的沙滩不再是柔软的细沙,掺杂了无数尖锐细小的石块,光脚踩在上面都是刺骨的疼痛感,顾夙却好像完全感觉不到一样,也全然不顾被他被迫拉着脸色痛苦的她。
她被摔在海水里,动荡的水面在她瘫坐着的大腿根处沉沉浮浮,甚至将她瘦弱的身子往前微微推了点。
顾夙站在她面前,脸色阴沉地看着依旧低头沉默的女人,理智一步一步在消失。
他猛地上前一步就扣住严卿卿的脖子,往后一压,两个人躺在冰凉污浊的海水里,嘴唇间的距离只有一根手指那么近。
严卿卿被他掐住脖子,只能微微仰着头,嘴巴微张费力地汲取有点稀缺的氧气,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高大的礁石将他们的身影完全挡住,隔绝了沙滩另一边人们探寻的目光。
“你说话啊?为什么不说话?”
顾夙恶狠狠的问着她,厌恶极了她闭着眼睛默默承受的样子。
空气里还是只有海浪声和风声。
顾夙气的伏下头,将严卿卿嘴里仅有的一点空气都夺走,唇舌间尝到的却都是海水咸涩的味道。
又在下一秒又泄气地脱了力,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她的身上。
直到顾夙一言不发的起身离开,严卿卿依旧了无生息地躺在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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