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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我无奈的笑,罗布利斯故意挑了挑眉,用上质问的语气:“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顺着他的意,忍住了笑:“所以陛下,您不要伤心了,是我错了。”
他用鼻音进行反问:“嗯?”
我认认真真的表示了自己的愧疚之意:“我应该留下一句口信再走的,径直离开是我的不对,我完全没顾虑到您的感受。”
“不,嗯,我没想追究对错。”
看到他有些慌张地干咳了几声,我不由地笑了出来。但是又怕真的惹怒他,便努力克制住了笑意。快速整理好表情,我拿出了昨天就准备好的东西。
他疑惑地接过银色盒子,解开了蓝色绑带。看到里面的物品后脸上满是惊讶:“这是……”
我轻声道:“虽然手艺不佳,不过,还望您能笑纳。”
罗布利斯脸上写满了意外,还有一点心疼:“这是你亲手做的?那么忙,怎么有时间……”
“这个……其实不是现在做的。”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垂下了眼睛,“抱歉,陛下。下次我重新做新的……陛、陛下?”
他突然站起身,一把抱住了我。
虽然吓了一跳,不过不知在什么时候我已经熟悉了这个怀抱,心里不仅没有任何排斥,甚至还暖洋洋的。想着再也不必刻意从他身边逃走,我便安心地让自己靠在了他的怀里。
全身被清爽的香气包围,刚想闭上眼睛,耳边感受到了滚烫的气息。
察觉到异样,我从他的怀里抽出手,够不到额头便将手贴到了他的脸颊上——光滑的皮肤传来滚烫的温度。
『他一直在这种状态下硬撑着吗?!』
我愤怒地抬眼望去,罗布利斯大觉不妙,迅速地放开了我并且连着退后几步,退到了无法被我抓住的位置。
我稍稍平息了一下怒气:“我去叫御医。”
“没关系,没那么严重……”罗布利斯尴尬的咳了两声,拒绝着我。
我根本无法接受他这种态度,刚刚压下去的怒火立刻窜了起来:“都烧成这样了,还说没关系?这也太不像话了,您需要马上接受诊治!”
“嗯,其实已经诊治过了。”罗布利斯躲在桌子后面,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干咳几声掩饰了一下自己的尴尬,“说是劳累过度引起的劳疾,并不是什么恨严重的问题。”
“……”
我一阵无语。这还不叫严重,要病成什么样子才算严重啊??
许是看到我的表情不善,罗布利斯摆出了认错的可怜表情:“抱歉,我骗了你。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而且休息了一天已经好多了……”
也就是说昨天是因为不舒服才休息的。
我眯起眼睛瞪着他,他立刻局促不安地望向了我。
见状,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虽然很想让他立刻去休息,但是他恳切的眼神和刚才说的那些话却让我实在开不了口。
“……需要您裁决的文件都在这里了吗?”最后,我只能做出了妥协。
罗布利斯点了点头:“今天需要看完的就是这些,怎么了?”
我将目光落向桌子上堆成了山的文件:“虽然能力不足,但我会尽可能简洁地摘出概要,这期间请您休息吧。”
“谢谢你,提亚。”
脸上的表情瞬间舒展开来,罗布利斯装作端详箱子,悄悄坐到了我身边。他小心翼翼地,仿佛怕把我送给他的东西弄坏了,不敢用力握在手上,只是久久地端详着绣有狮子纹章的布块。
这像小孩子一样慌张的可爱模样让我不由地勾起了嘴角。
认真地看了很久之后,罗布利斯略带疑惑地望向了我:“不过,你送我的这块手帕,好像以前见过啊?”
“啊……是的,没错。”我刚拿起了一册文件,还没来得及翻开。听到他的声音,我恍惚了一下,想起了从前的事。
第一次来月事的那天,不,我错以为来的那天,我心里一边想着他一边摆弄着针线,不知不觉就绣完了一条手帕。绣完熟悉的皇家纹章和他名字缩写后才终于回过神来。
本想剪掉它来着,但我最终还是没能下得去手。手帕上的一针一线都是我对他的眷恋。
被人称作石女的时候,我被受伤的自尊心蒙蔽了双眼。决意以牙还牙,公开宣布解除婚约。回到家心乱如麻,盯着这条手帕看了许久。
他来找我,发现了这条手帕,问我它的意义是什么,心里是不是把他当做恋人。
我冷漠地回答他说,以前是,现在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