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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这番话语,安鸾明白了渡隐的意思,一般上司要放弃你是不会直接说的,笑呵呵的就把你推出去当挡箭牌了,此前还会安抚你让你不要多心,甚至你不问他甚至就当没发生过一样找*机会就把你卖了。
而这样直接把事情挑明了点出来的,安鸾立刻在车厢中单膝跪地行礼道:
“求先生救我!”
言辞诚恳,语气迫切,行动略显焦急的同时微微发抖的身体反应了心中的惶恐,撑在地上的那只手因为过于用力指节都有些发白。
渡隐眼中带起笑意,不过很快掩饰过去,用比较为难的语气说到:
“你要知道,埃德先生是本地多家咖啡厅的老板,许多人仰仗着他吃饭;朱利艾老夫妇则是有名的大慈善家,名下有1家孤儿院,收留因为阴气事故而无家可归的孩童;清宫小姐是一位女男爵,远近闻名,追求者众多。”
渡隐细细数来,安鸾就那么安静的听着。
“……因为你的失职,导致潜藏者暴走死伤了这么多人,其中还有身份高贵的人士,要我保下你可很有难度啊!”
‘好!死的太好了,埃德那个家伙的哥哥一直在议会上跟我家唱反调,两个老不死的一直支持他,死的太好了!倒是可惜了清宫小姐,这年头洁身自好的贵族女孩不多了,不过我有别的选择了。这是个机会,要继续敲打一下下属,恩威并施!’
他的手机丢到了安鸾面前,安鸾连忙接住快速扫过其上的内容,一对面容慈祥的老夫妇坐在草坪的凉椅上亲切的笑着,看衣着拍摄的时候是夏天;第二张是一家六口人的全家福,不知道渡隐手下的情报人员从哪里弄到的,挨个在照片里人物的头上标注了身份;第三张是几名穿着晚礼服的女孩在宴会中举杯交谈的画面,看角度应该是偷拍,那被其她女孩们众星捧月般环绕着的就是清宫小姐。
安鸾在这观察照片的短暂时间,心中简单的编了一下说辞回答着:
“对于诸位贵人们惨遭不幸,属下心中也悲痛万分,刀剑不利致使那怪物走脱,实在难辞其咎!可毕竟逝者已矣,生者还需奋力拼搏,万望先生怜悯!”
‘你不会是想不办事吧?先开始透漏意思好像要保我,骗我跪拜媚言。如果只是消遣我不办事,那在下可不是只会哭喊求饶的文官。’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安鸾抬起头用哀求的神情望着渡隐,与其对视。而座上的人并不知道眼前这面色惶恐依旧的手下只要他说出半个不字就会在刹那间拧断他的脖颈!
‘看来效果很不错,父亲教我这一招真是百试百灵。如此算是成了第一步,等此事平息,把他安排到夜信的身边学习学习,和家兵们见见面。再将前因后果告知一下,让大家知道我渡隐体恤下属,比其他人都更适合继承爵位。’
渡隐将酒杯搁在一旁的小桌上,双手托住安鸾两肩及腋下虚扶到:
“起来吧!今夜银庭沐血,过错不全在你,倒是城堡卫队有待提升。且本就是意外遭遇,隐秘局那边我去为你说情,身上的伤势如何?我给你一周假期好好修养!”
面对渡隐的慰问安鸾一副深受感动的模样,运转法力刺激泪腺,逼出几滴泪水。
“谢先生关心,伤情并无大碍,此番蒙受大恩,(当牛做马——划掉)无以为报,今生必定……”
让我们跳过轿车内这忠臣明君,心中各怀鬼胎的一幕,把镜头挪到富人区被包围的时候别墅那里。
“里面的人听着,我们已经查到了你的身份,立刻把艾德先生一家放了,否则你的朋友将会遭到全国、全世界的通缉。”
警卫们的谈判专家已经在这里喊了10分钟,试图与怪物达成交流,只要还能正常交流就可以尝试用家人朋友来进行威胁劝说,这是正常操作。
虽然里面的怪物一直没有回应,只是用触须封锁所有入口,任凭谈判专家说的口干舌燥也不放人,只是一个劲的要求所有部队撤离,但谈判专家可不敢轻言放弃。
“林尘,你要想清楚,虽然你是一位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但是你依然有朋友吧!想想孤儿院的老院长,他愿意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吗,他愿意看到自己教出的孩子变成一个侩子手吗?不要辜负了他们的期待,要对得起你自己,您还有大好的人生,现在收手还不算晚!”
别墅中响起像是汽笛声的沉闷吼叫,高分贝的根本不像是生物能够发出的动静,震的士兵们胸腔发闷,林尘回应到:
“放你坐骑的硫化氢!你以为我不知道我杀的是谁?放了他们?放他们离开房子立刻就被你们轰平了吧!我听你废话那么久,啥用都没,立刻让所有部队都给我圆润,你们走了我自然会放了他们!否则每过1分钟我就剁下一根手指或者脚趾丢出来,说到做到!”
“不,不要杀我,救命啊!”
刚刚说完,林尘就把一名穿着华贵衣裙身材成熟的26、7岁女子用触须的窗口吊着晃过,让其出声叫喊,妄图打击警方的意志使其屈服。
很经典的警匪对持场景,除了这回的绑匪不算人其它的都没有任何改变,许多在场的士兵也都预料到了,这一次的结局同样不会发生任何改变!
任何一个国家,对于绑匪劫持人质要挟的态度都只有一个:
“他们必须死在这里!”
为了政权的威严,必须告知全世界所有人他们是不受威胁的,劫匪是必须死的!否则绑架一个人质做威胁就放过劫匪,那么这个劫匪以后还会继续犯案,只要再绑架一个人来威胁就对了。其它的匪徒都会有样学样来进行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