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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请问一下…”
坎贝开始借问旁人是否有携带现金,因为傲男称自己是从大山中一高中考上大学,出来读书的。山里条件落后,他根本没机会办理银行卡,这次出山身上带的都是现金很大一部分都是学费,他不愿意放弃这笔治疗费用。
“不好意思,我身上也只有银行卡!”
安鸾这么说着,此刻他钱包中只有自己的证件与100多块零钱,而夜信更是直接打开自己的钱包给他看了一眼,里面清一色的卡片,要说现金的话那可谓是清洁溜溜。
坎贝表示叨扰了,随后在车上询问了几名乘客之后还是没能凑到现金,于是只好回来对傲男说到:
“暂时没有筹到现金,你看不如先回去自己的车厢等待,我会在玉叶市车站下车,到时候我去银行取出现金给你好吗?”
傲男立刻拒绝,梗着脖子一副有人想抢他钱的防备模样大声道:
“不信,要是到时候我下车了你们没下车怎么办,拿不到钱我不走!”
坎贝环顾四周,vip车厢内所有座位上都坐满了乘客,此时都在默默的关注着这里。见坎贝望去少数观望比较明显的几人立刻回头,很明显不愿意和这穿着土气的少年坐在一起,都假装没听到。
而妹妹被烫伤又哭闹了那么久,他也刚刚才和那不讲道理的狗熊打过,现在正是疲惫想休息的时候。他也实在拉不下脸叫人给这刚考上医科大学的混蛋让位置。
‘你牙个乌龟但,连医学院都没上过就敢给人治病,这是算你运气好治好了我妹妹,还不圆润出去是怎么的?’
他脸上挤出笑容,从胸前取出一张烫金名片到:
“我们商人最重视的就是信誉,契约精神,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联系方式。你随时可以联系我或者我们香木商会,报出…请问你的名号。”
“林尘!”
“我会给其下商会打电话吩咐,你办理好银行卡之后,届时只要联系他们,他们便会给您转来3000苏拉,您看如何?”
林尘终于同意到:
“好的,那就谢谢坎大哥了。”
他笑着接过名片,按耐住心中的激动,站起身来作势离去,不过他似乎想起什么又对着安鸾说到:
‘还有一个,可不能漏了!’
“这位小我观你气血亏虚,灵堂暗淡,似是先天禀赋不足。是否时有头晕盗汗,精神不济,总是突然间头重脚轻的现象呢?”
他胸有成竹的问到,而安鸾却半点没有理会他的意思,就在刚刚那一瞬间,头部法力运转出现异样的波动,一种高度类似于邪能的异种能量被拦截了下来。暂时没有元神可用的安鸾只好全力开动自己的肉脑将法力构建出符文对那道能量反向破译。
“良医治病于病发之前,小这病情并不严重,但还是要重视。对于此病我家先祖世代总结有一套良方,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来找我,我可以……”
林尘拿出纸币写下他的电话递给安鸾,而安鸾依旧沉默站在原地没有去接。
破译完成!
‘情欲…具有指向性…潜意识修改…目标:林尘…’
异种能量在顷刻间被摧毁殆尽,法力在四肢汹涌流淌,肌体都欲要莹莹生辉。伤口极速愈合,部分死皮已经有一角翘起。
看着眼前这张一脸真挚的面孔,安鸾的心中杀意沸腾,如果能用来烧开水的话可以把一头死猪烫掉毛。
“你、唔,”
见安鸾久久沉默夜信开口正想告诉林尘不要多事,既然安鸾不愿意就不要再烦他的时候,安鸾的手指便轻轻点在他的嘴唇上。
“夜信哥!”
“你这、怎么了?”
夜信有些惊诧的看着安鸾,他的眸中带笑,其中波光如甘洌山泉,正用别样的意味看着他。
“别说其他的,坐!”
半推半请的把夜信塞回座位上,安鸾也跟着坐下,自然的翘起二郎腿,脸上露出一丝高傲冷声道:
“这里是你套近乎的地方吗?也不看看自己那副模样,圆润远一点!”
此刻的安鸾威势是那么强烈,就像高据殿堂之上的王,清冷的声线极具穿透力,吐字清晰毫无拖延停顿,落地有声。
虽没有指名道姓,但大家都听得出来他说的到底是谁,林尘气的浑身发抖,但对上眼前那人的目光却不自觉的想要逃避。他终于鼓起勇气:
“坎大哥,我就先走了!”
他脚步匆匆返回自己的坐席,过道上几声小声嘲笑。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模样!”
“没见过这么自以为是的,无缘无故说别人有病,学医学傻了!”
“你们看他那年纪,能考下行医执照吗?还不就是学到一点东西就出来卖弄,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这不都是年轻……嗯~一部分年轻人的通病吗?一壶水摇不响,半壶水响叮当!这不被讨厌了吧!”
听着这些故意刚刚好让他听到的奚落话语,林尘心中愤恨难平,他痛恨自己的身份卑微,他恨自己的胆怯懦弱,他恨那人的当众喝斥,也恨这一路上的奚落嘲讽。
他恨啊!
‘该死,要不是这里人多…’
(要不是这里人多安鸾会直接掏枪把他毙了!)
3号车厢之内,夜信紧盯着安鸾。刚刚的那股气势他只在子爵大人身上见过,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却并非来自于权势,那是一种霸道与蔑视的气势,闲适悠然的表情不怒自威,清澈双瞳如冰冷刀锋使人不敢对视。
‘他,明明只是个孩子,怎么会…’
忽的,安鸾的气场一变!那种令人牙颤的就像刀架在脖子上的感觉消失了,变得柔软,不再让人心中压抑。
“呼,总算是走了,差点演不下去了,谁要他的联系方式啊~!夜信哥,你当时就该踹他一脚叫他圆润蛋的。”
安鸾声音柔和的这么说着,似乎回到了往日的模样,而夜信脑海中刚刚那٩( ̄Д ̄)و王般霸道冷傲模样依旧盘旋不去,反差有点过大。
“我不是刚想说就被你捂住嘴了吗,怎么说?”
夜信表示自己很无辜,随后示意安鸾很多人都在看着他,坐在对面的坎贝兄妹俩神色也有些怪异。安鸾眼中露出惊慌,正准备逼出几分血色假装羞耻突然想起自己左脸带了假面的。于是转过头去趴在桌子上,说到:
“那没事了,夜信哥让我再睡一会儿,看着我点啊!”
“不要睡了!自己看看窗外,我们马上就要到了。”
夜信这么说着,示意窗外的景色,安鸾忍着困意向外看去,列车正试过一处大桥,桥下是波涛汹涌的大河。因为是秋季,并没有看到鱼儿跃溅,渔夫们也早已收工。
列车从半空中呼啸而过,车窗内的灯光落下,赵亮江面上粼粼水波。列车前进的方向有一座巨大的都市,其中高楼迭起,正是华灯初上的时分,霓虹灯五彩斑斓。大楼中央挂着的巨型广告牌上正滚动着一些衣着靓丽的名人拍摄的广告,〔其下人潮攘攘,充斥着勃勃生机〕(划掉,这里看不到!)川流不息的车灯象征着旺盛的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