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真真说这话的时候没有流泪,她的语调平稳,像是在说别人的生离死别。
可是,墨予深知道,她很痛。
痛到极致,眼泪已显得多余。
“真真,”墨予深的声音艰涩得如同被轮胎挤压过一般。
他将她从餐椅那边小心翼翼地抱进自己的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温柔缱绻地叫她,“真真……”
“我就在这里,以后,没有分离,再也不会有分离,我永远陪着你,我是你一个人的深深~”
墨予深没再去追问孩子究竟是怎么没的,这种事情,路康随便一查便清清楚楚,他怕的是再一次揭她的伤疤。
他将头埋在她的脖颈处,他觉得自己的双眼酸酸胀胀的,很疼……
却不及心窝处的疼痛。
韩真真望了眼沉浸在痛苦中的男人,只觉得脖颈处湿湿凉凉的。
男人哭了?
“墨予深,都过去了……我们要朝前看。”她的嗓子像是堵了道墙,隔了半响,才安慰了句。
墨予深重重地点头,接着,双手捧上她的脸,霸道又温柔地索吻。
韩真真微愕了下,嘴才长开,正好给了男人机会……
这儿是医院!这儿是病房!
刘女士要回来了~
她正想着,门口便传来刘女士的大嗓门,“哎哟,不得了,不得了!”
“大清早的,真宝,你们两个悠着点……”
韩真真一听,一把推开墨予深,小脸涨得通红,怒颠了一眼罪魁祸首,气愤地小声说道,“你……你你流氓!”
偷了腥的男人,耳尖微微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