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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生了什么病?
韩真真的桃花眼里掠过一闪而逝的担忧,看看他没缺胳膊没缺腿的,健健康康的模样,到口的话硬生生地咽进了肚子里。
他一定是在想方设法博同情。
该被同情的人现在是她。
她的铺子要被这个没良心的没收了,她的光明钱途要被这个男人阻隔了,还有她的……
韩真真没再去多想,只负气地道了句,“你病死都跟老娘无关~”
墨予深拽着她手臂的手不由得加重了些力道,舒展的眉头不悦地皱起,眼神变得阴鸷。
韩真真疼得“嘶”了一声,这男人是要掰断她的手臂?
“还想要铺子,就跟我去书房。”墨予深松开了她,音色变得低沉,与刚才的清朗大相径庭。
韩真真吁了一口浊气,总觉得这样冷冰冰的男人才是正常的。
书房位于二楼拐角处,很大,朝东的位置是一块大得出奇的落地窗,恰巧是太阳东升的时候,此刻满满一屋子细碎的阳光。
墙壁的位置直接做成了一排书柜,书柜里摆满了书籍,和一些装饰物。最显眼的应该就是书柜旁的一人高的纯白色人体骨架,在阳光的折射下散发着冷冷的光。
这也是墨予深最钟爱的一款“玩具”,墨予深是这么给他的骨架命名的。
墨予深曾经是医生,要说宠幸的力度,韩真真还真比不上这个书房…
曾经误入这块境地而被斥责,如今却又这样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韩真真只觉得从某种意义上讲带了些讽刺的意味。
她在门口伫立了会,视线环顾了眼四周,与三年前误闯时没什么改变,转眸望向又是一身慵懒的墨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