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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废弃的厂房外,一个额头有一刀疤的壮男拎着一黑色桶走进四下漏风的厂房,地上委顿着一个神色惶恐脸上多处青紫色的穿红色外套青年,一名戴茶色眼镜圆脸中年男子站在一旁静静的抽烟,壮汉拧开油桶桶口朝下,将桶内液体倾泻在红色外衣青年的头上,脸上,身上……闻到熟悉的汽油味道,红衣青年惊恐的尖叫起来,对那名戴茶色眼镜圆脸中年男子跪地哀求道:”这位大哥,我真的只是看见那辆摩托车没人看着,顺手骑走的……真的,我没有骗你,我再也不敢了,那位车主我真的没看见啊,不关我的事啊……”他看见那个壮汉狞笑着按动打火机,嚎叫着,鼻涕眼泪齐流,感觉自己和窦娥一眼冤死了。
那圆脸中年男子示意一下,壮汉收起火机,跟随他走出去,圆脸中年男子脸色阴沉,壮汉在后面道:“福哥,怎么处置这个王八蛋?”
圆脸中年人低声道:“一个小瘪三,就这么算了吧,我们还要赶去医院呢,三点钟小要上手术台了!”
壮汉有些担心地道:“这手术会不会有风险啊?”
圆脸中年男子叹口气:“双腿粉碎性骨折,右脑有淤血,下午这会不是上手术台,是走鬼门关,马的,找到那个肇事司机我要活扒了他的皮……哎他妈的我刚忘了问里面那个小子有没有看见老小车上的解频器了,你等下别忘了问一声……我先去医院,老六,等下你去接你五哥和小蒙!”
一个短发穿白色大褂瓜子脸女声拉着金凯文走出门来,看到诊疗室没有人,扯着她走进去,“干什么呀?”金凯文问道。
短发女孩盯着金凯文小声道:“那个人是你新男朋友么?模样还蛮帅的?”
金凯文哭笑不得的道:“潘晴,你紧张兮兮地扯我过来就问这个啊?”
“是啊,同学里我最关心你了啊,你也知道他的伤是刀伤,他是不是道上混的啊……那些混混们可不能招惹啊!虽然你也好久没有约会了,标准也不能降低的太大啊,这不符合你……”
金凯文打断短发美女潘晴的唠叨,“你那只眼睛看出他是我男朋友的?他是我朋友,今天为了救我被人用刀伤着了,去医院又要挂号又要排队的,不如到伯母这里来又快又好……照顾你生意懂不懂?”
“懂了,是你的备胎对不对,行啊小蚊子想不到你也是个心机女啊?”
金凯文以手加额,“我服了你了,你快回水星吧,火星不适合你!”
“哎,你别说那小子还蛮有料的,没用麻药缝了十二针,连哼都没有,还有他那腹肌,哎呦看的我都直了,你到底有没有让人转正的意思?”
金凯文摸下潘晴的胸口,“小色女,你又发作了是么?我告诉伯母去了啊……”
“去呗,她今天没来,现在这里我是老大,来人关门……”
“关门?关什么门?不欢迎我们哥几个么?”一个粗大的声音在门口叫嚣。
潘晴和金凯文吓了一跳,扭头见三个青年男子走进诊室里来,说话是一个穿着红色t恤的脑后梳着辫子的青年男子,在他左手边是一个身形瘦削满面青春痘,一脸苦大仇深模样的小眼睛男子,他们两个扶着一个身猛体壮,满面横肉的一个光头男子,光头男子左手用白色餐巾捂着头,肩头插着一个啤酒瓶上半部分,鲜血泅流,他那件白色印着图案的耐克完全看不出是什么图案了,红t恤对潘晴继续叫道:“快,赶紧的,给我哥治治!”
孟晴急忙迎上去,“我看看!”她踮起脚让光头男子低下头,大略的看了看,“头上伤口不大,缝上几针就行,倒是这肩上的有些麻烦,走吧,上里面去……你有对什么药过敏的么?”
红t恤侧目看着金凯文,“哎,你不是那谁?哎我靠的怎么就在嘴边想不起来!”
“市台的玉女主持!”小眼男眼睛骨碌碌转了几圈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