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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杨小花歪头想了想,帮着出了个主意:”你要是怕不好睡,可以在头上绑满麻花小辫,绑久了也能卷的。我的小时候,我五姐给我绑麻花辫,拆下来的头发就是卷的。就是卷的没有我现在这个这么厉害。”
“这样呀……那我晚上也试试。”
“嗯,还可以问问你娘。”
“啊对了,我带了我外婆做的蜜果子,可好吃了,你们尝尝看。”周可心笑嘻嘻地从小丫鬟手里接过蜜饯,一一发给小伙伴。
“咦?这人是谁?”
好黑呀!
看起来丑丑的,和大家不一样,有点可怕!
发蜜饯的小手一顿,周可心不由地往杨小花身后一藏,却又忍不住好奇地探出脑袋来打量。
杨小花嚼着蜜饯介绍道:“你别怕!他不是坏人,不会欺负你的。这是我家新来的小厮,是个外国人,所以颜色跟我们有一些些不一样。你瞧见没,他这头发也是卷卷的呢。”
“外、外国人?外国人不是鼻子高高,皮肤白白的吗?”周可心不解地咂吧咂吧眼睛。
“不一样。白色的是西域外国人,这个是西洋外国人,是从西洋那边的海上来的。你见过大海吗?老大老大了,比咱们洪塘大湖要大上几千万倍还不止……”
“几千万倍是什么意思?”
沈邵风有请过所衙的老算手,教小花儿等人学算术和记账,周可心也是跟着凑热闹背过几句《九九歌诀》的,但仅限于背诵,缺乏实算练习,别说是“九九八十一”往上的乘法了,便是那两位数的加法,她都算不来。
杨小花想了想,就拉着周可心往那墙根一站,边用手指头在墙上画着圈圈,边解说道:“这个点是一个洪塘大湖,这个圈是一百个洪塘大湖,这个圈是一百个的‘一百个洪塘大湖’,这个是一百再一百的‘一百个洪塘大湖’……”
看着那一个个不断放大的圈圈,一路大到小仙女都姐姐都画不下,周可心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反正很大很大就是了。
杨小花又转头四下看看,随后指着前方的一座屋子说道:“十个这么大的屋子的大宝船,在海上开一个月,都看不到岸……”
“哇!”周可心相当配合地捧手惊叹。
“海上的太阳大,又没有树挡着,所以人就晒的黑。我家满哥哥就给晒黑了,他以前可白了……”杨小花说到此处,还忍不住摇头默默感叹。
啧啧,现在的满哥哥,看起来比我姐夫更像老腊肉了!
此刻,身处数十丈远的前任老腊肉,沈邵风,莫名打了两个喷嚏。
杨五花跳将起来,一把夺过儿子,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你伤风了?”
看着媳妇一副随时要把他赶出屋子的样子,沈邵风揉着鼻子,一脸无辜地道:“没有呀。”
“满哥哥是谁?”周可心歪着头想了想,又问:“我是不是也见过?”
孙百年便道:“你没见过,你都不在。”他这两天也没少跟着小伙伴们一起听袁满吹牛。
“我没有见过吗?那我怎么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过?”
“呵呵呵……”杨小花捂嘴一笑:“可能是我和你说的吧。”
杨小花的玩具,有很多是袁满送的,拿出来和小伙伴们玩的时候,难免提过几嘴。
“满哥哥是我姐夫的表弟,不过他家以前就住在我们村里,所以我很小的时候就认得他啦。他可厉害了,前年的时候就坐着大宝船出海去寻宝藏啦,那时候我还没搬过来呢。”
“你都还没来呀,那我一定是没见过了。”错过了这位哥哥的寻宝故事,周可心一脸惋惜。
杨小花轻轻拍了拍周可心的小手,以示安慰,接着之前的话头,继续说道:“不过我家满哥哥才出去两年,所以晒得没他黑。他都晒了好些年了,我估摸着,没个十年八年的,可白不回来。”
“啊?还能白回来呀?会和我们一样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