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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三一过,很快就要满月了。
天冷了,不管是杨五花还是沈花生,都不适合见客。既然不见客,那也没什么好大办的,沈邵风就没有邀请人。是以,相比洗三宴,满月宴基本就是家宴了。除了家里现住的这些人,也就多了个赵平安,以及大老远特地赶来的杨二花一家了。
杨四花如今也有了身孕,自然是来不了的。而杨三花家的小宝贝,由于骤然降温的关系,受了点风寒,夫妻俩也是走脱不得。两家便只委托杨二花捎了礼物过来。
这类宴席,本也没有必须亲自到场的规定。有条件的,就送份礼道贺一声,没条件的,不闻不问也都正常。特别是那些身在异地的,许多人甚至都没办法往家报信。
想当年,赵香香出生的时候,老杨家就是过了好久才知道的。不管是洗三、满月还是周岁,可都没参加,甚至连贺礼都没有。那都是穷给闹的。
再后来,不管是俩喜宝还是招财进宝,甚至是崔家的龙凤胎,杨五花这边也都没参加过他们的洗三和满月。那时的杨家倒是不穷了,但由于是异地,出行不便,依旧不能次次参与。
杨二花这趟之所以能来,也是因为赵家送货队的关系,正好能跟着一起赶路,所以提前了好些日子。到了洪塘湖,匆匆歇了个脚,卸下一部分行李,一用过午饭,便跟着程致俭,带着孩子往凤阳府那头赶。
没办法,虽说凤阳距离洪塘湖有些远,到底也比京城近了许多。这人都到附近了,不回去看看公婆,表表孝心,说不过去。毕竟他们一年到头,也难得回去一趟。
而对程致俭来说,回家才是正事,给沈花生过满月只是顺便而已。
杨二花他们在老程家小住了几天之后,便被沈邵风派人接回了洪塘湖。一行人路过花园里的时候,顺便又取了几筐鲜蛋回来。
自从有了上次厚实的“新包装”之后,抠门的杨五花,便决定不再花钱从外面买鸡蛋了,直接定期从花园里拿。农家自产的蛋,保存得当的话,春秋时节放上一个月也不会坏,到了冬日更是放置两个月也不在话下。
有免费的吃,谁还花钱买呀!
杨五花也不拘是什么蛋,鸡鸭鹅均可。反正大家也没觉得鸭蛋有比鸡蛋腥,或者难吃的。相反的,她们还觉得鸭蛋个儿大,炒起来量还多呢。至于鹅蛋,那就更大了,只不过庄上养的鹅少,所以鹅蛋本也不多,更是无所谓了。
当然,这一回,就没有再用庄户们的棉衣棉被了,毕竟他们自己也是要用的。有了上次的试验,针线小组的丫头们,直接拆了一床旧褥子,用里头的旧棉花,再添上些羽绒,单独做了几个厚厚的棉套子,用来裹篮筐。
不用往外送,仅沈家日常食用的话,每次拿那么几筐禽蛋,就足够了。
姐妹相聚自是有许多话要说。话完姐妹情,就开始话生意经。
原本因着心里没底,杨五花也就没有邀请京里的喜铺子一起做布小羊的买卖,只打算自己先试试水。但杨二花看过之后,觉得可以一试。她想过了,若是实在卖不出去,那也没关系,大不了当做添头,送人也好。反正她们除了喜铺,还有布庄呢。
程记布庄的生意平时就还不错,这一到秋冬,买布买棉花,给家里添衣添被的人就会增多。之后又是年节,布料还能作节礼送人,又能添多些生意。以往他们也会给买得多的客人,送些布头针线的当添头。既然都是白送,自然也能改成布偶。反正,针线碎布都是现成的,要不什么本钱,不过多费些手头功夫罢了。
杨五花一听,二姐想的那么齐全,也觉得好。自家姐妹,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一年期的买卖,也谈不上什么图纸钱、设计费的,喜铺子好了,杨五花作为股东,也是得益人,年终有分红可拿。于是,她便直接交待杨六花给喜铺子也备上一份纸样。另外又给了一套之前做的样稿,让杨二花做参考。
虽是样稿,但已相当接近成品了,可比留给自家孩子玩耍的那些要来得像样多了。全手工制品,想要一模一样也是难,大家又不在一个地方,略有差别其实也无所谓的。而那具体的做法,倒也无需交待太多,杨二花本是这方面的高手,一看就懂,甚至还能反过来提点一番。
至于这一部分的银钱,不管是本钱,还是以后的盈利,都由杨二花她们自己去分,杨五花这边不出钱出力,事后也不领工钱。大家各做各的,也各卖各的,互不干涉。
按理,满月宴一过,杨五花便可以出月子了。只是第二日正好是赵平安车队进京送货的日子,杨二花他们是要跟着一起回京的。而照着杨阿花的计划,她是打算等赵平安回来的时候,顺道一起回家的。于是,杨五花的月子,便就这么跟着延长了几天。
杨阿花前脚刚走,杨五花就搬回了正屋,并张罗着洗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