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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不缺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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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也好,姨母也罢,只是个称呼,两种叫法都有的,其实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只不过,林家虽是庶民之家,明着不能蓄奴纳妾,但他们行商有钱。所谓有钱都能使鬼推磨,更何况私下里偷偷养几个通房婢女?林家也有那一类“姨娘”的,平日里也没少明争暗斗。作为当家主母,又自以为高人一等的小徐氏,自然是不乐意把两者混淆了称呼自己的。

大徐氏也知道这一点,便好心提醒杨五花道:“还是叫姨母好些,姨娘是……”

杨五花当然知道姨娘是什么。她就是故意的!不光要叫姨娘,还得加个“小”字,小姨娘!当着婆婆的面,她不能明着顶,但过过嘴瘾也是好的。

于是,她便假装惊讶道:“噢,原来小姨娘你,不是那等专门给人做妾的姨娘,而是专门给人塞妾的姨娘啊!原来如此呢,果真是不一样的姨娘呀!”

“你胡说什么!”小徐氏狠狠瞪了杨五花一眼。

虽然她的确是特地过来给沈家送妾的,可做是一回事,说又是另一回事,可不能冠上一个“专门给人塞妾”的名头。

杨五花虽然被瞪了,不但丝毫不意思,反倒还很高兴地说道:“原来小姨娘既不是那种专门给人做妾的姨娘,也不是那种专门给人塞妾的姨娘。嗯嗯,我知道了。”

见小徐氏就要发作,杨五花又连忙说道:“看来呀,道听途说果真是要不得的。”

没头没尾的突然听到这么一句,大徐氏就没搞明白,好奇的问道:“风儿媳妇,这话是怎么说的?”

杨五花就“呵呵”一笑,解释道:“我之前呀,听人说起过,那些个姨娘什么的,总喜欢没事找事的瞎闹腾,把自己家里,或者别人家里搞得鸡犬不宁才罢休。这不,一下子给搞混了。”

说着,杨五花两眼上上下下的打量起小徐氏来:“我就说嘛,小姨娘看起来,也不像是那起子搅家精呀!呵呵,原来是误会,都是误会。就像小姨娘你常说的那样,我们小门小户的,没见过什么大世面,哪里懂得你们这些主母、姨娘之间的弯弯绕绕呢?小姨娘你可千万别见怪呀!”

大徐氏便道:“既是误会,你姨母自然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此话一出,小徐氏气得脸都歪了。

这个小蹄子,一边说她误会了,搞混了,一边又继续一口一个姨娘的叫着,还明里暗里的讽刺自己是搅家精,当她听不出来啊!

可偏偏,自己那傻大姐就是听不出来,还能乐呵呵同那小贱人搭话。这下好了,她是发作也不好,不发作也不好,硬生生憋着一口闷气。

小徐氏心里憋屈,却也啥都没说,而是另起一个话题,直接拉过那两名女子,对着大徐氏大夸特夸起来。

这一路上,她就有意地让这两人贴身伺候大徐氏,大徐氏对她们的表现,一直都是满意的。昨夜又经过自己“不经意”地那么一提,大徐氏早已松了口。只是,她怕大徐氏不会说话,说好了让她别开口,把事情全都交给自己的。

原以为,当着大徐氏的面,自己只要稍稍提几句,杨五花就会立即摆出一副贤惠又大方的样子,忙不迭地答应才是。毕竟在她心里,杨五花可不就是靠着装模作样蒙骗了沈邵风,才得以嫁入沈家的嘛。

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杨五花居然会明确地说,姨娘是搅家精,那她还硬往人家家里送,岂不是显得自己不安好心?

所以,她临时改了主意,觉得还是由大徐氏这个正经的婆婆提出来比较合适。她想得很好,只要婆婆发话了,杨五花不肯也得肯。

杨五花见这对忙着“欣赏美女”的老姐妹,无视自己,却也没放弃,不依不饶地追问道:“小姨娘既然不是那种专门给人送妾的,那想必这两位姑娘是来给我家当婢子的咯?”

杨五花想得也很好,她觉得古代女人都讲究一个名声。未婚的怕嫁不到好人家,已婚的还得顾及两边家族和自己的子女。一个当阿姨的,千里迢迢给外甥送姬妾,传出去可不好听。所以她觉得自己只要这么直白的问了,小徐氏定然不好意思明着否认。只要坐实了这两人是来当奴婢的,那收了就收了,回头自己怎么处理,她们谁也管不着。

果然,如杨五花想象的一般,小徐氏没好意思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