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里应该接一个上前插步、后击腿弯的下压制服动作的,但——
从手间传来的这股、抵抗着拉拽的巨力——
……真的属于人类吗……?!
“闪身勒颈吗……你要是对着脖子出手的话,说不定我弯下腰、低个头还能咬上一口。”
女人出拳的右手一点一点的向身侧折回。
……无、无法阻挡。
“学院派的条子就应该拿着枪来请求别人。以我们这种只会扳手指、插眼睛、打鼻子、撕耳朵、招呼下三路的小混混作为对手,得有多掉价啊——”
对方大摇大摆的向前移动了一步。
即使腿弯挨上了一记,也好像没事人一样。
这时候应该迅速远离才对、可是……
就好像被蛇盯上的青蛙一样,从脊椎如电般传上一阵寒意。
对方扎好下盘的腰部开始拧动。
抓住不放的手连同女人的动作一起下沉——
“——这招还给你如何!”
被大力肘击击飞出去的痛感,从腹部迅速地导向大脑,变成一片闪烁的白光——
“现在你似乎是能认认真真听进去的样子了。”
视线模糊不清,连女人的声音都飘飘渺渺、不分远近。
“或许你是真心加入的,也许你已经准备好为什么伟大而上位的存在工作;对你来说,上位的人有的是,只要听从就能得到安宁;可和你这种公务员不一样,对于我这种小人物来说……”
执拗的、狂热的、混沌不清的声音如是说道:
“能命令我的人只有一个。”
全身都还因为疼痛而动弹不得。却仍然感受到了口袋被翻动着的触感。
“总之,暴力方面不合格——”
“给我从底层的文书处理开始重新锻炼吧,新人。”
慢慢找回了视觉。
女人正在自己身边的席地而坐,摆弄着从自己口袋里找出的打火机,爽利的点燃了香烟。
呼——
她吐出一口气。
缭绕的白烟遮掩下,连那双锐利过头的眼睛都变得柔和起来。
“所以、目标是谁?”
似乎是觉得自身的态度转换太过迅速,她皱起眉头盯着自己,摆出一副厌恶的表情:
“——先说好啊,我还没信任你,也绝对不觉得能和你这种家伙相处得来。”
即使腹部剧痛,也要咳嗽着回击:
“我也一样。”
“——我们都明白,这次的目的到底是为了谁吧?”
“……”
盯着小巷之上的狭窄蓝天,有气无力的回答:
“……我知道。”
“好。”她点了点头。“那暂且就跟你合作一次吧。”
抬起手,跟女人伸出的手掌交错,拍出一点都不清脆的响声。
“……真希望不会有下一次。”
想到这个人的糟糕性格,不由自主发出痛苦的抱怨。
叼着烟的女人一脸恶心的看着同自己击掌过的手:
“真巧,我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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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就是阿弗自称“连阿帕基都打不过我”这句话的由来(顺手补上</div>